不過好在小諾的生命體徵目前沒有出現什麼問題,看起來沒有生命危險,只是暫時暈倒了。
尤安用空間技能再次把小諾轉移到了前座,給她手上塞了一張大吉符恢復身體。
尤安從空間裡拿了一小桶涼水,背過身去,開始清洗手上的髒汙和血液凝結在一起的混合物。
旁邊的明辜天好像突然從睡夢中驚醒了一般,重重地喘了幾口粗氣,好像終於反應過來什麼,按下了高跟鞋上的一個按鈕。
不一會兒,裡面彈出來一隻藥劑。
尤安沒邀請明辜天和她一起處理傷口,她看著明辜天沒有猶豫,在拿到藥劑之後就直接給自己注射掉。
她自顧自用酒精給每一個細小的傷口都消完毒,又用一些乾淨的紗布把雙手包紮起來,確認裡面露不出來一點縫隙,才給自己使用了大吉符。
明辜天的藥劑應該是保命用的,他手上滴滴答答的血液完全來自於肩頸處一個碗口大的傷口,那傷口橫亙極長,縱深也深,直直從脖頸延伸至上臂,明辜天的整個上半身都血肉模糊,這看起來還是明辜天閃避之後的結果,不然這道傷口會直接落在他整個後背,那力道足以把他斬成兩半。
剛剛他在車上發愣的一小會兒,座位上的血就已經凝聚成了一灘,而他前身的衣服已經完全被血染溼。
他給自己打下藥劑五分鐘之後,背後的傷口完全消失,只留下了一條長長的疤痕。
一場戰鬥下來,幾乎沒人能倖免傷害,吳思憶早就憋了一肚子氣,她開出一段距離之後就開始噼裡啪啦問道:“明辜天你怎麼回事兒!引走喪屍你做不到,提前示警你總能做到的吧!自己跑回來你總能做到的吧!怎麼還能跟一串尾巴回來呢!”
明辜天抿了抿嘴,神情帶上了一絲困惑,一時沒有說出話來。
尤安掃了一眼明辜天,給他用電磁爐分解了幾個粉色的晶核,讓他吸收掉。
看明辜天的樣子,不像是執行任務被嚇傻了,倒像是受到了什麼精神攻擊一般。
尤安也對明辜天任務突然失敗很好奇,她們計劃的很周密,按理來說不應該導致這麼嚴重的後果,她只挑了一個她最感興趣的問題問道。
“那隻奇行種是跟著你回來的嗎?”
明辜天一臉迷茫地想了一陣,雙手吸收著精神力晶核的補充,他慢慢道:“不是......應該不是,我回來的時候沒有奇行種和喪屍跟著我,在我扔完最後一袋炸.藥的時候,跟在我身後的奇行種基本已經被炸死了。”
吳思憶立馬反駁道:“你胡說,我在車上看的清清楚楚的,明明在最後一聲炸彈響完之後,收費站三公里內還有三四個奇行種徘徊!”
明辜天先是懷疑地向右面側了側頭,又轉過頭去從後座和外界的空隙中遠遠眺望。
只可惜她們已經轉過了好幾個彎,此時城內的情況也再也看不見。
他慢慢漲紅了臉,浮現出一種空前認真的神色,一字一句道:“不是的,我一共扔了五次,倒數第二次是在市中心扔的,咱們之前經過過那裡,有一個好幾米深的大坑,我把它們都引過去,然後直接扔下炸彈把奇行種們都炸死了!我還收到系統加點了呢......最後一次的炸彈我就扔在了收費站不遠處,那次殺死的全都是喪屍了。”
吳思憶仍舊不信,尤安反應了一陣,才發現如果明辜天用炸藥炸死奇行種和喪屍有加點的話,那為什麼剛剛她扔出去的炸彈炸死了奇行種,但沒有得到任何加點?
尤安立刻發現了不對勁,她直接和吳思憶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他說的有可能是真的,場外的因素可能有假,但系統的提示和明辜天的高跟鞋速度一定是真的,如果按照咱們聽到的那樣,明辜天最後一次炸.藥是在收費站附近扔的,但和倒數第二次間隔的時間也只有一分鐘,那他不可能在一分鐘之內從距離那麼遠的地方直接趕到車上。但如果按照明辜天的說法,他的邏輯是自洽的,相反我們聽到的炸.彈聲音才是錯的。”
“如果聽覺都能被影響,那視覺也是一樣。”
尤安像是理順了思路一般滔滔不絕:“這樣梳理下來,受到精神攻擊的應該是我們才對。”
這個結果是尤安最不願意相信的,吳思憶和小諾的情況她不知道,但她擁有兩件精神力道具,現在一件都沒有反應,如果這個假設是真的,那麼她們面對的將是比她們強大幾個量級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