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姐目露心疼的神色，麵包車裡只留下了羅小帆低低的聲音。
“最開始公佈的時候，大家都很開心，那時候恒生在我們世界的知名度很廣，大家都認為是一個難得的良心企業。”
“後來他們開始到處砍伐樹木，還運來一堆先進的器材，官方和他們建立了合作，在我們世界的中心城市建立了空間站，從我父母還是學生的時候開始建造，一直到我出生上中學。萬眾矚目的空間站建成了。”
“建成後恒生立刻釋出了有高額獎金的招聘啟事，要求找一些身體素質優秀的中年人和一些體弱多病的小孩子進行試驗。我當時身體很不好，每個月治病都需要很多很多的錢，我父母合計了一下做實驗者能賺到的錢，覺得幹這一次我未來治病的錢就都夠了。他們提交了報名申請，然後成功成為了第一批實驗者。”
“從小到大爸爸媽媽一直很忙，為了給我治病籌錢奔波，所以雖然我當時正在住院進行手術，當他們沒有出現時我沒有起疑。”
“一個月後，他們還是沒有出現。”
“三個月後，還是沒有。”
“半年後，我出院了，我的病完全治好了，我終於有力氣自己走回了家。”
“等待我的是兩張死亡通知書，和一筆鉅額的賠償金。原來這些天，我一直在用我爸媽用命換來的錢。”
羅小帆的聲音裡帶上了哽咽。
“恒生的第一批實驗者，百分之百死亡。根本不像他們說的，5%的死亡率。”
“第一批實驗者，一共一千三百九十一個人，全部死亡，有的是隻有三歲的體弱稚童，一家子都喪命於此，屍骨全無，有的是辛勞半輩子的中年工作者，有的是狂熱的科學愛好者，還有不少，是和我爸媽一樣的人。”
“我用掉了所有的錢，想要把恒生告倒，把他們繩之以法。”
“事實證明，蚍蜉撼樹的反抗沒有得到結果。恒生仍舊屹立不倒，很快，他們招募了第二批實驗者。”
“第二批實驗者，百分之八十的死亡率。”
“恒生囂張至此，他們自己給了所有人證據，第一次不是意外，第二次也沒有例外。”
“後來還有第三次，第四次......”
“我們世界的官方終於知道，這不是資源“流動”，這是資源剝削，資源碾壓。”
“而我們世界能置換給恒生的資源，就是人。”
“在實驗死亡率降低到百分之五的時候，寧舒敏來了，透過由她親手設計、恒生建造、官方出力、我們出命的空間站來的。”
“那是恒生記載裡，承載著無數血肉的空間站投入使用的第一天，用來開啟世界之間的大門，從此，恒生人員轉移暢通無阻。”
祁祁瞠目結舌，她一點也不知道這些過往，只是單純為了寧舒敏高超的技藝折服。
羅小帆沒有再說話。
唐姐抿了口水，“每個世界的空間站都是這麼建立的，無一例外。”
“而無限喪屍世界在建設過程中就爆發了喪屍病毒，你們是被投放了空間錨點，送到這裡充人數的。”
祁祁重複道：“充人數?”
羅小帆直擊重點：“你還沒明白嗎?我們就是無限喪屍世界空間站的第一批實驗者。”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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