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祁一直進行著即時播報,不間斷地用道具給尤安發外面執勤老師的位置。
“宿舍管理員還在對霍成下手,這已經十分鐘了, 再下去她的情況估計不妙。”
“執勤老師正在上樓了,但是好像沒有在二樓時那麼沉重,樓道里只有他一個人的腳步聲。”
“K哥那邊發來訊息, 男生宿舍今晚無事發生, 看來一般執勤老師只能處理一棟宿舍樓裡的學生。”
尤安一邊看著祁祁跟進的資訊,一邊快速思索著郭法曼的真正目的,比起來霍成被宿舍管理員抓住,郭法曼一定希望自己被宿舍管理員抓住才是,一次潑水不成,那明天后天霍成還可以繼續下手,畢竟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看宿舍裡另外兩個人類原住民的態度,詭異吸納原住民本來就不容易,何況原住民看起來受到的規則保護要比她們這些外來者多的多,那霍成現在的處境一定是郭法曼刻意營造的,不然她怎麼都會對霍成施以援手。
思及此,尤安感覺自己的思路清晰了很多,結合外面幾乎已經貼近門板的腳步聲,尤安可以斷定,這個郭法曼對她進行一天內兩次陷害的原因,就是她一定也觸犯了什麼規則,並且這個規則是詭異的身份也不能替她抵擋的!
自己是郭法曼找的替罪羊!
而霍成則是機緣巧合之下的犧牲品......
尤安在安全屋裡深深地嘆了口氣,喃喃道:“觸犯規則,就要受到處罰,K哥的解決辦法是找到執勤老師關係最好的老師幫忙說情、鎮場子,那郭法曼的方法就應該是舉報了,正是因為她主動舉報,所以宿舍管理員才能進入她的身體進行檢查。”
這樣一思考好像越來越通順,尤安開啟影片開掛器記錄道:“這樣看來306宿舍規則中所謂的檢查床鋪只能在宿舍管理員變成詭異的情況下才能進行啊......宿舍管理員正常的時候是一個人類,是不會進入別人的身體的......”
“這樣看起來邏輯就清晰了很多,郭法曼舉報是為了找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她只需要給同是詭異的學生會執勤的詭異或是變成詭異狀態的宿舍管理員通風報信,檢舉揭發,那麼她在別的詭異那裡犯的錯誤就會被抵消掉一部分,她也能不受懲罰。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郭法曼得罪的就應該是外面的執勤老師了。”
尤安一邊記錄著,一邊回憶起熄燈之前霍成的反應來,她雖然恐懼,緊張,但這更像是對沒有完成郭法曼給她安排的任務的緊張,她雖然知道弄髒被褥會有懲罰,但更像是口口相傳得到的,郭法曼告訴她的規則是不完整的,至少弄髒被褥的後果是不完整的,如果她知道床鋪弄髒的後果是這樣,那她應該拼死拼活也從郭法曼那裡搶一條被褥過來,這樣看來,霍成好像只知道一部分306宿舍的規則呢......
正如祁祁的反應和霍成完全不同,她在提醒尤安的時候就知道完整的306規則,並且已經從規則的隻言片語中推測出了床褥不乾淨的後果。
尤安不禁想起自己之前的問題來。
一個宿舍的規則,明晃晃貼在大門上,她自己看不見,霍成看不見,但是祁祁和郭法曼都能看見......
她們之間一定有什麼共同聯絡......
尤安聽到了宿舍門外咚咚咚的敲門聲,聲音不疾不徐,但是很重,每一聲都好像要把門板砸爛一樣,昭示著來人的憤怒。
尤安躺在床上撇撇嘴,看來剛剛祁祁聽到的不是那麼沉重的腳步聲應該是這位執勤老師洩憤之後情緒略微緩和的結果,現在更加證明了郭法曼絕對得罪了執勤老師。
寢室的聲音在門口的聲音的襯托了變得微不足道,尤安刻意留意了宿舍裡其他幾人的反應,兩個原住民完全沉睡,倒像是聽不見任何聲音,祁祁的呼吸仍然在道具的作用下平穩,但尤安知道,這個宿舍裡除了郭法曼和霍成,能聽到詭異聲音的恐怕只有祁祁和她這兩個外來人。
尤安在影片開掛器上記錄:原住民(正常人)極大程度上受到規則保護。
一道靈光忽然閃過尤安的腦海,在自己的記錄中,原住民都分兩種,一種是正常人,一種是詭異,這不是恰好對應著306宿舍的規則嗎? !
郭法曼是原住民中的詭異,所以能看到306宿舍規則,祁祁是外來者中的詭異,所以也能看到306宿舍的規則!
只有詭異才能看到宿舍門口的規則,所以這個規則就是針對詭異的!
尤安想明白這些,心中一定,她作為一個普通人是不應該知道這些規則的,自然也不應該知道306規則中的宿舍管理員是如何查寢。
另一個新的結論慢慢浮現出來,系統之所以給她和祁祁的時間不同,恐怕是因為她們倆要探索的規則根本不是一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