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見過學校天台上的向日葵呢? 】
【是】 【否】
【如果你見過天台上的向日葵的話,請您用寫實而優美的話語描寫一下天台上的向日葵。如果你沒有見過的話,相信此時天台上的向日葵開得正好,請您移步天台,觀察向日葵後用寫實而優美的話語描寫一下天台上的向日葵。 (注意此題應不少於一百字)】
這道題只有五分。
但尤安在這道題上花費的時間最久。
倒不是因為她非要拿到這五分,而是就在她準備落筆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這個向日葵指的是王助教汙染後看到的向日葵呢?還是自己在通訊裝置裡看到的深紫色的向日葵呢?
如果尤安不甚選擇錯誤,那祂會不會因此揪住她的錯誤呢?
就像她上高中時回答錯誤到匪夷所思的時候,老師一定會批評她的。
可是在規則怪談裡,一次批評就意味著一次危險,尤安不想給自己留有後患。
她反反覆覆把題面看了又看,這其實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
它其實對應著答題者到底有沒有被汙染,如果答題者像王老師一樣被汙染了,那自然看到的就是一株正常的向日葵,並且應該嘗過裡面的葵花籽,按理來說是應該寫向日葵綻放的生機和豐滿的果實的。
但如果答題者沒有被汙染,那她們看到的就應該和尤安一樣,是深紫色的,形容可怖的向日葵,那自然也沒有什麼絢爛的詞彙來誇讚向日葵的外表了,因為題目裡面已經明確要求了要“寫實”,尤安答題時自然不能含糊其辭,或是隨便新增一些溢美之詞,畢竟這不是真的考試,就算跑偏一點也會給分的,這裡稍有不慎,失去的就是自己的神志和性命。
離考試結束還剩下五分鐘,尤安還沒有動筆,她甚至覺得這道題空下也比在上面隨便寫些什麼要好,前面的選擇題和大題都已經在答題卡上填塗完畢。
尤安盯了整張答題卡上唯一空白的地方半晌,最終還是寫了幾行上去,匆匆交了答卷。
祁祁和羅小帆早就完成了卷子,在系統群組裡對了一遍答案。
尤安雖然上學時不喜歡考完試就對答案,但現在怪談裡考試安排的很緊密,她們必須提早對完,給自己的不足找到對策。
尤安大概掃了一下羅小帆和祁祁發上去的答案,因為她們都是提前完成了卷子,在考試時候就碼在系統裡的,所以每道題的內容都很清晰,羅小帆甚至閒著的時候把閱讀的原文和對應的解析也從教輔書上找出來了。
一直被祂干擾的尤安可就沒這麼好運,自然答案記得也不周全,不過她看了一遍之後,也覺得沒必要記得周全,祁祁和羅小帆的試卷完全一樣,而自己的試卷居然只有那幾道正常的題目是一樣的,其中作文就佔了大頭,剩下的幾道閱讀題尤安稍微和羅小帆找到的參考答案對了一下,發現扣分的浮動在一到五分內,就沒有再管。
祁祁和羅小帆在群組裡蹲守著尤安對完,立刻問道:“安安,你和王助教離開了教室好久,怎麼回事,晚自習不是不能出入教室嗎?還有還有,我中間感覺到王助教不太對勁,有一段時間臉色紅潤的可怕,現在不知道怎麼又恢復正常了。”
尤安嘆了口氣,先是說了自己整個晚自習的經過,又著重強調了幾點她獲取的新規則。
“晚自習是不能擅自,只要得到老師允許就可以出去。”
“王助教是百分百的玩家,剛才那樣是被汙染了。”
“天台晚上上去必須有照明工具,並且應該沒有除了綠植外的其他植物,其他植物,尤其是色澤豔麗的,地處天台中央的,都是危險,還有,不要去天台邊緣。我猜學生這麼做應該屬於過激行為,不過王助教老師身份很方便,我看她也很願意提供幫助。”
“哦對了,王助教和上任班主任穿的皮衣都能抵擋汙染。”
羅小帆深吸一口氣:“安安,你這一趟真是幹了不少事兒,我倆晚自習就考試了,你這晚自習像是去求生了,怎麼就這麼驚心動魄呢?我在旁邊聽著,感覺你像已經過了好幾天了一樣,不然用道具把汙染值降降吧,這也太難了。”
祁祁在旁邊憤憤不平:“這也太欺負人了!雖然之前在無限怪談世界也是汙染值最高的玩家被針對的最多,但是也沒有像現在這樣處處針對的!祂這分明是要致你於死地!還有那什麼語文試卷,今天是上天台看向日葵,難不成等考生物的時候,還要分析著向日葵的什麼習性不成?”
尤安眯了眯眼,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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