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趕緊回神，開始報告最近特訓的成果。
桂面無表情地聽著。艾薇則是越來越緊張，教授莫非是對她的進度不滿意？她一直覺得自己還可以更努力的，比如每天再少睡一個鐘頭多做點練習。
就在她越來越忐忑的時候，卻聽到對面那人說：“錯了。”
艾薇心裡一咯噔。
“你是不是現在每天都只睡 三四個小時？ ” 桂盯著她眼底的青黑眼圈。
艾薇點點頭，她每天差不多都是訓練結束後再自己練習一會兒，通常要半夜才回到宿舍，凌晨入睡，早上五點又起床了。
“難怪你的五感那麼遲鈍……按照我的訓練計劃，你不應該還沒能摸到那層門檻。” 他託著下巴盯著她看。
桂的心裡其實有點無奈，艾薇的情況確實緊急，但也沒有緊急到需要犧牲睡眠。她這個年紀的孩子應該是最能睡的時候。
艾薇有點懵，什麼意思？她做錯了什麼？
“欲速則不達，這是紅牆外的一句經典古語。” 他修長的手指敲了敲臉頰，特別耐心地為她解釋，“你訓練太用力了，導致你的精神繃得太緊，反而不利於精神圖景拓展。”
“精神體升級的本質是與宿主體質、精神圖景一同進步的過程。我給你安排的特訓是讓你身體素質拓展的同時，也讓精神圖景拓寬，從而對周圍的汙染、以及各種異界之力更為敏感。”
“不過你好像搞砸了。” 桂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艾薇快哭了。
她以為自己只要夠努力就行。
“教授，我現在該怎麼辦？” 她帶著哭腔問。
*
艾薇從來沒有想到她會坐上那麼奢華的飛車。
應該是星際某豪奢品牌的限量款，至少這個型號的外表是那麼的低調但又奢華，只是艾薇叫不出它的名字而已。
她好奇地東看看西摸摸。
桂坐在駕駛座裡，見她如此，半開玩笑地問她：“怎麼，對飛車很好奇？有駕照嗎？需要我教你開車嗎？”
艾薇連忙搖手，並且乖乖地坐好，不再碰這輛車的任何部件了——她不想被眼前這人取笑她是個平民。
桂大概也知道她又開始自卑了。
“車輛配件都是我自己攢錢買的，也都是我自己組裝的。所以雖然是那個牌子，嗯，但是其實並不是你想象的那種豪奢限定版。” 他單手擱在車窗上，姿態愜意。這輛車的車速其實很快，但是被飛車外的一層保護層緩衝了一下，所以吹進來的風還是非常柔和的。
艾薇有點好奇地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這位教授居然還會自己動手組裝車子。
“教授們都是那麼多才多藝的嗎？” 艾薇慢慢地放鬆下來，半開玩笑地問。
桂眼睛直視著前方，嘴角卻微微地翹起，彷彿說到了他最得意的事情：“當然不是，只是我的個人愛好而已。鄙人對飛車、飛船都略有研究。說不定以後還會開這方面的選修課，到時候歡迎來選修。” 他的尾音又向上揚起。
艾薇還是第一次知道這位教授那麼“博學”，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車內短暫地安靜了一會兒，隨後艾薇想起了現在他們要去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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