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風的眸子微微閃爍道“對不起,我只是,沒有任何言語能勸自己,將這個無用的自己留在桓家。”
我卻找到邊上的石頭坐下“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你是多麼的自信,這才過了多久,你就如此魂無所依,我該相信是我看錯了你,還是你不值得那麼多人守護。”
桓風靠在石壁上,額前的碎髮被風吹散,眸子卻怎麼也亮不起來。
我重新喚出靈蝶,靈蝶繞在他周圍飛舞著,一隻靈蝶停在了他手背上,不停的拍打著翅膀,我明白,那是靈蝶在鼓勵他,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在鼓勵下重拾信心的,何況,他自從與我出來後,遇見的都是他同修為甚至比他高的人,他的自信早就被磨的所剩無幾,可,就算不是同我一起,出了桓城,修為比他高的,也不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找他麻煩,我的出現,只是讓他有了選擇,能夠選擇提前接觸到那些人,只是代價就是磋磨了他的自信,自從知道他自己被控制後,整日的悶悶不樂,我幫不了他,心志只能靠他自己。
長久的沉默,讓桓風漸漸冷靜下來“對不起,我剛剛意氣用事了,我不會放棄桓家,更不會放棄我自己,我還有很多事要去做,我還有阿玄,還有云鵬,還有桓家,這些都比我自己重要得多。”
我站起撣了撣灰塵“想清楚就好,走吧,就在不遠處了,這次,他們跑不了。”
桓風跟著我的腳步前進著,突然一瞬間,我們就到了一個金碧輝煌的屋子(歸魂),桓風看見的第一秒就急忙下跪“後人桓風,拜見各位先祖,擾了各位先祖的清淨,還請各位先祖責罰。”
我扯了一下嘴角,心中無語道(都沒進去,看都沒看清楚就跪,失心瘋了嗎?也不怕跪錯。)
我施法推開大門,屋內有一尊石像,我大概看了一眼,是桓風身上的那人,可是,西周都是黃金,唯獨這石像是普通的東西製成,未免太過奇怪。
桓風抬頭看清石像的面容後,站了起來,啐了一口“呸,無恥之徒,還有臉修供奉的地方。”
我將石像裡的殘魂施法揪出困在球形空間裡,那殘魂到處亂撞著,我將球收回我的手心處,望著“怎麼?他是什麼人。”
桓風惡狠狠的看著球裡面的殘魂“桓先,桓家的叛徒,三百年前,因為私自截殺各世家的人,差點害桓家被滅族,後被桓家查清後交給世家處置,家族也將他逐出家譜,連同他那一脈,都被逐出,但沒想到他居然還有後人,並且將他供奉在此,他在桓家時,仗著自己哥哥是城主,做了不少的壞事,要不是惹怒了各世家,他哥哥是不會輕易放棄他的。”
我點頭“明白了,就一個垃圾,所以該死,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必手下留情了,不過,你身體裡不止一個他,我還是提醒你,一旦開始,不可逆轉,你,想好了嗎?”
桓風看著我,堅定的點頭“想好了,動手吧”,桓風閉上自己的眼睛。
我喚出靈蝶,靈蝶化成匕首,我握住匕首,刺進桓風的心臟,桓風睜開雙眼,開始止不住的發抖,甚至有想推開我的衝動,但他皺緊眉頭,一首在壓制自己體內的東西。
那些東西到了這裡,異常的活躍,我將靈蝶,隨著傷口送進桓風的身體內,靈蝶在他身體裡面西處竄,隨後到達心臟處,護住心臟,而多餘的,則去攻擊體內的靈,那些靈在靈蝶的攻擊下,衝出桓風的身體。
我喚出神念,一劍將他們打得魂飛魄散。
桓風也在一瞬間倒了下去。我收回神念,桓風體內的靈蝶也在為他療傷,我蹲下為桓風把脈,發現他升階了,沒想到他還有如此的機遇,既然是這樣,那這個地方看來是個好地方了,就先讓他在這好好修養一番,我在他旁邊放了靈泉水後,離去。
我出了洞後,看見白衣將所有人都安頓好了,他在那石頭堆上坐著發呆。我一個施法出現在他身邊,突然的一陣風,將我的衣裙吹向他,他愣住了一回,忙站起身“師父,你回來了,所有的一切我都處理好了。”
我在陽光的照射下露出笑容“很好,你一向不用我操心,辛苦了。”
皓白衣看著我,欲言又止,最後嘆了一小下氣。
我轉頭望著他“我們沒有那麼生疏,有什麼話,就問吧。”
皓白衣的髮帶被風吹起“師父,我是你的命核,我的存在對你會有什麼威脅嗎?你一定要告訴我。”
我的心口沉了一瞬間,我沒有想到,他問的居然是這個問題,隨即我整理好情緒“沒有任何威脅,只是你死了,我便沒有續命的了,就是這樣。”
皓白衣笑了,他的笑,是那樣的明媚“那我可不能死,我要當師父的藥罐子,永遠陪著師父。”
我伸出手,擋了一下陽光,眼睛半眯了一下“先休整休整吧,桓風,還需要一些時日去升階,等他升階完成,我們就立刻出發,至於命核這件事,別透露出去,怕被有心之人利用,還有,時刻小心身邊的人,我總有預感,要出事,有什麼問題,及時通知我。”
皓白衣“好 師父,不過,葉玄師兄他最近怪怪的,總是一個人自言自語,然後傻笑,然後又哭的,我己經看到過好多次了,但我沒有立場去勸解他,師父,你得勞心一下了,我很擔心師兄,別是得失心瘋了,那可就嚴重了,要是,一不注意被心魔趁機入侵,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