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寧看著她眉宇間帶著的關切,很難想象,姜暖暖為什麼會那樣在意她。
就好像,真的把她當成了很重要的朋友一般。
朋友……她真的配擁有嗎?
正在這時,一旁有聲音傳來:“暖暖,你認識她?這是你朋友啊?”
許安寧抬眸看去,見一個長髮女生正一臉好奇的看她,看著很是和善。
如果對方的眼神老實點,不要時不時的往桌上的飯菜上飄,眼中全是貪婪和慾望,她或許會認為這和善是真的。
“嗯,這是我的好朋友兼舍友許安寧。”
“寧寧,這是我們一個學校的,音樂系的王巧月。”
“我男朋友跟她的男朋友是舍友,我們是末世降臨後,一起從學校組隊逃出來的夥伴。”姜暖暖解釋著。
許安寧淡淡頷首,嗯了一聲。
她這淡然得多一句話都沒有的模樣,讓王巧月感到了不悅。
她扯著唇角,似笑非笑的說:“暖暖啊,看來你這位朋友很高冷啊,一副不把人放在眼裡的樣子。”
“我還想著既然是你的朋友,咱們可以邀請她一起行動,人多的話,安全性更高一些呢。”
“現在看來,好像不是很有必要湊一塊兒呢。”
姜暖暖聞言輕輕蹙眉。
她本來是蹲在許安寧面前的,這會兒猛然站起身,將她給攔在身後。
許安寧因為她的舉動不由得輕怔。
“王巧月,你別亂說,暖暖她只是性格內斂,不喜說話而已,才沒有看不起人呢。”
“而且,這裡是寧寧和她朋友先選定的休息地,咱們是後來的,是咱們要分人家的地方,跟人家湊一塊兒,又不是人家死皮賴臉要跟咱們湊一起。”
“王巧月,你不去幫忙做飯,跑到寧寧這兒秀什麼存在感?”
姜暖暖毫不留情的對著王巧月一頓輸出。
儼然一副將許安寧護在身後嚴嚴實實的,老母雞模樣。
許安寧微微仰頭看著她背影的時候,眼神還有些恍惚。
上一世她在學校,因為性情孤僻,不喜和人來往交談,沒少被人欺負。
他們冤枉她,羞辱她。
每次被姜暖暖撞見,她都會毫不猶豫的將她護在身後,幫她懟那些人,跟那些人撕逼。
想到她重生後,竟然一次都沒想起過姜暖暖,沒想過要保護好她,許安寧冷情冷性的心,難得的浮現出些許愧疚。
“姜暖暖,你幹嘛?跟炸毛的母雞似的?不就說兩句話,又沒欺負她,你至於麼你?”王巧月氣得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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