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司年，我討厭成為被憐憫的物件。”
“或許是我思想狹隘了，但我還是覺得，那些人不是可憐我。”
“只不過是在表達憐憫的時候，能讓他們覺得自己品德高尚。”
“肯定我的悲慘才能突出他們的幸福。”
“可我沒有讓他們獲得優越感的義務。”
“那些喜歡拯救別人的人，或許會比被拯救者更能得到滿足感和價值感。他們並不是真正在意別人，只是享受被需要。徐司年，你也和他們一樣嗎？”
徐司年聽著這番話，對上段渝莫名犀利的目光，心頭像是被攥住，一把刀精準刺入大動脈。
徐司年覺得渾身的血在往臉上湧。
他……好像還真是。
至少，段渝說的一句話是對的，徐司年扮演拯救者的角色很多年，也偽裝悲天憫人的人設很多年。
但對於他們的苦難……只覺得是養料。
一開始對段渝，他也是這麼覺得的，所以他肆意扒開他的傷口，欣賞段渝痛苦絕望，享受段渝撲上來抓住他時的快感。
惡鬼強裝菩薩，騙取虔誠祭拜。他就是這麼惡劣，徐司年其實知道的，但是從未像此刻一樣感到羞愧。
徐司年還是第一次有些亂了陣腳，不敢直視段渝的眼睛。
但很快，在否決了此刻的心虛。該心虛的是以前的自己，不是現在的自己。
他可不能被段渝帶偏了節奏。
徐司年再次對上段渝的眼睛，恢復了平靜。
“寶貝，我不是在可憐你，我是在心疼你。”
“或許你可不可憐需要一個標準來丈量，但我的心疼是因為我愛你，而產生的本能反應。”
“所以不管你可不可憐，我都會心疼，我只是想要更多人發現你，愛護你。”
“或許……我現在愛你的方式，會讓你感到有些不適，但我希望你能試著跟我走一走。”
“不要連我的善意，也拒之門外，好嗎？”
段渝：“……”
好煩啊，每次都吵不過他。
他們明明是在吵架，徐司年卻每次都把情話一籮一籮得砸向他，什麼都說成是愛他。
偏偏他也總是被他砸懵，不知道怎麼反駁。
段渝見硬氣的吵架已經毫無勝算，他乾脆軟下腰，趴在徐司年懷裡撒嬌打滾，憋紅了臉，咬牙喊人。
“不要去好不好，老公～”
道夫守不 章87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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