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被白珍珍蹲守了好多天，陳野不斷的安撫蘇婉不用緊張，只要咬死不承認就好了。
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會出什麼岔子，
這天下午，蘇婉剛走出公司大樓，白珍珍快步上前攔在了她面前。
她眼底泛著紅血絲，執拗地鎖著蘇婉的臉。
“我最後問你一次，你是不是蘇婉？為什麼不肯認我？”
蘇婉心臟狂跳，手心沁滿冷汗，面上卻硬撐著一派疏離冷淡。
“你認錯人了，我叫沈青禾。”
“不可能！”白珍珍聲音發顫，“你的臉、你的說話語氣，全都和蘇婉一模一樣！我怎麼會認錯相伴二十年的朋友！”
她情緒越激動，身子越往前湊，首接上手捏住蘇婉的臉頰，目光細細掃過蘇婉的眉眼、下頜，一路移到右耳耳後。
就在看清那片皮膚的瞬間，白珍珍身上所有的倔強和執念，一下子垮了。
她怔怔地站著，眼眶裡的光亮慢慢黯淡下去，肩膀無力地垂落。
“……也是。你確實不是蘇婉。”
蘇婉僵在原地，滿心錯愕。她來不及細想緣由，便快步上車離開。
白珍珍望著車子遠去的方向，孤零零站了很久，才落寞地轉身離開。
夜裡回到沈家，蘇婉刻意避開了這件事，只隨口和陳野提了一嘴，說白珍珍不會再來糾纏自己了。
陳野雖然有些好奇，但也沒有深究。
日子一天天過去，公司的事務越來越繁雜。
陳野每天要統籌整體業務、對接應酬，忙得腳不沾地，經常身心俱疲。
可反觀蘇婉，最開始她什麼都不懂、畏手畏腳、處處露怯。
現在不管是對接專案、核對報表、開會談判，全都做得有條不紊，得心應手。
遇事冷靜沉穩，不慌不忙，處理問題比很多老員工還要穩妥老練。
這天忙完一整天工作，蘇婉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趕來接她的陳野看著她從容淡定的模樣，忍不住開口誇她。
“你最近真的做得很好，進步太快了。”
“現在公司裡的事，你處理得比我還穩。”
蘇婉淺淺笑了一下，語氣淡然：“都是慢慢學出來的，做多了就熟練了。”
陳野看著她溫柔又疏離的樣子，嘴上在誇讚，心裡卻泛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感。
他明明應該欣慰，應該開心她終於站穩了腳跟，不用再整日惶恐膽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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