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去北橋福利院時，穿了一身淺色套裙。
她沒有帶保鏢，只帶了兩名西裝筆挺的律師。福利院院長親自把她迎進辦公室，態度比上次面對警方時熱情許多。
“林小姐，您能關注這些孩子，是我們院裡的福氣。”
林晚棠笑得溫柔：“我只是想做一點力所能及的事。小滿的情況，我之前瞭解過。她身體弱，繼續留在這裡未必合適。”
律師把一份檔案放到桌上。
《特殊兒童醫療安置申請》。
還有一份臨時監護授權。
院長翻得很快，顯然早就知道內容。她猶豫的只有表面那幾秒：“程式上……”
律師說：“緊急醫療安置可以先行轉移，後補完整材料。我們聯絡的康復中心資質齊全，費用由林小姐基金會承擔。”
基金會三個字，讓院長最後一點猶豫也沒了。
樓下活動室裡，小滿正坐在角落拼一隻缺了耳朵的兔子積木。
她聽見自己的名字，抬頭看見林晚棠，手裡的積木啪地掉在地上。
林晚棠蹲下來，聲音輕得像哄人：“小滿，姐姐帶你去看病，好不好？”
小滿往後縮。
“我不打針。”
林晚棠笑容沒有變：“不打針。只是換個地方住，那裡有很漂亮的房間，還有新玩具。”
小滿搖頭，眼睛己經紅了：“我等許阿姨。”
林晚棠的指尖停了一下。
“許阿姨很忙，她不會來了。”
“她說會來。”
這句話讓林晚棠臉上的溫柔裂開了一瞬。
她伸手去牽小滿。小滿躲開，抱緊脖子上的平安扣。那枚舊釦子在燈下晃了一下，像一根細刺扎進林晚棠眼底。
“這個是誰給你的？”
小滿不說話。
林晚棠聲音更柔：“姐姐看看。”
她剛碰到平安扣，小滿忽然尖叫起來。
“不要！”
福利院老師跑過來，林晚棠立刻鬆手，眼圈跟著紅了：“對不起，我嚇到她了。我只是看她身上舊東西太多，怕不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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