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寧可把刀對準自己，也不願再讓小滿流一滴多餘的血。
“我去拿舊伺服器。”傅景行低聲說。
陸沉立刻提醒：“你現在沒有傅氏許可權，別私闖。證據要能上庭。”
“我知道。”
傅景行站起身。
許聽瀾卻叫住他：“傅景行。”
他停下。
她看著他：“別拿你能拿到什麼來證明你後悔。”
傅景行眼神微暗。
“我不是為了讓你看。”
“那就記住。”許聽瀾聲音平靜，“如果拿伺服器的代價是犧牲別人，停下。”
傅景行點頭。
他離開後，會議室安靜下來。
技術員開始列破解方案，陸沉安排人去查維護公司。許聽瀾坐在桌邊，把匿名圖片又看了一遍。
H.Y.的簽名很乾淨。
像一個醫生寫完診療記錄後隨手留下的確認。
可那上面記錄的不是治療。
是孩子被物化的過程。
午後，許聽瀾回到病房。小滿醒著，抱著一隻新買的小熊，不敢按護士呼叫鈴。
見她進來，小滿立刻放鬆下來。
“媽媽，你們是不是要給我打針？”
許聽瀾在床邊坐下，替她把額前碎髮撥開。
“不打。”
小滿像是不相信：“真的？”
“真的。”許聽瀾說，“以後任何檢查，媽媽都會先告訴你。你不願意，我們就停。”
小滿小聲問：“那壞人還會不會把我帶走？”
許聽瀾把她抱進懷裡。
“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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