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最高的位置上，卻讓自己的女兒被人叫了幾年樣本。
“可以。”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代理人似乎沒想到他答得這麼快：“你想清楚。”
傅景行拿起桌上的筆：“協議。”
法務很快拿來檔案。
白紙黑字，辭任、放棄表決權、配合資產凍結審查、不得干預董事會決策。
每一條都是割肉。
傅景行一頁頁看完，簽下自己的名字。
最後一筆落下時，會議室外有人低低吸氣。
這個名字曾經能讓傅氏所有門自動開啟。
現在，它被寫在退出協議上。
代理人收起檔案，語氣緩和了一點：“舊伺服器在地下三層離線庫。你只能在警方到場後進入。”
傅景行站起來：“我現在就通知陸沉。”
“還有一件事。”代理人叫住他，“景行，你這麼做，她也不會回來。”
傅景行停在門口。
他沒有回頭。
“我知道。”
他說。
“我不是在換她回來。”
“我是在把欠她的東西，一件一件還給證據。”
半小時後，陸沉帶隊抵達傅氏。許聽瀾也來了，但她站在大廳另一側，沒有走近。
傅景行把退出協議副本遞給陸沉。
陸沉看完，眉頭動了一下：“真簽了？”
“嗯。”
許聽瀾只看了一眼，沒有表情。
傅景行把離線庫門禁卡交給她：“舊伺服器在裡面。警方在場，手續合法。”
許聽瀾接過門禁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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