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夠了。
技術員立刻把低階日誌匯出。
資料夾裡出現了一串時間記錄，日期正是明康火災當晚。
21:07，病區S-17鎮靜劑追加。
21:32，S-17B轉移指令生成。
22:04，三樓監控手動關閉。
22:16，住院部火警系統延遲上報。
22:19，清場指令執行。
“清場？”陸沉低聲重複。
許聽瀾的指尖停在那兩個字上。
火災不是意外。
不是線路老化，不是病人縱火，也不是混亂中的疏忽。
是有人在火警之前，先關監控，後延遲上報，再下達清場。
傅景行聲音發啞：“清誰的場？”
技術員繼續往下翻。
日誌顯示，清場指令後，三樓三間病房的門禁被遠端鎖死，其中一間就是S-17所在的病房。與此同時，後門通道開放了西十七秒，S-17B轉移完成。
許聽瀾眼前短暫一黑。
她扶住桌沿。
三年前她被鎖在病房裡，不是因為火勢太快，不是因為沒人來得及救。
是有人在系統裡親手關了那道門。
傅景行伸手想扶她，又停在半空。
許聽瀾沒有看他，只問技術員：“清場指令來源？”
“還在恢復。”技術員滿頭是汗，“這部分被二次覆蓋了。”
螢幕忽然又彈出紅色警告。
殘留銷燬程式啟動。
剩餘時間：三十秒。
所有人臉色一變。
技術員飛快敲鍵盤：“它發現我們匯出日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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