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動作很熟練。
從前她用這種姿態博取傅景行的心軟，現在卻更像真的怕了。
許聽瀾坐下，沒有寒暄。
“說。”
林晚棠咬著唇：“我要保護。”
陸沉冷聲：“你沒有資格談條件。”
“我有。”林晚棠把錄音筆放在桌上，卻沒有鬆手，“這裡面是何遠舟和沈懷德的通話。三年前，火災前一晚。”
許聽瀾眼神一頓。
林晚棠看著她，聲音發抖：“他說……如果S-17失控，就執行清場。”
陸沉立刻示意技術員準備取證。
許聽瀾沒有急著拿錄音筆。
“你怎麼拿到的？”
林晚棠的眼淚掉下來：“我偷的。”
“從誰那裡？”
“何遠舟的人。”
“代價呢？”
林晚棠的嘴唇抖得厲害。她慢慢拉開外套袖口，露出手臂內側一排新鮮針孔。
“他要把我也送進去。”
許聽瀾看著那些針孔，眼底沒有同情，只有判斷。
林晚棠做過的事不會因為她受傷就消失。她害過沈知意，搶過孩子，偽造過證據，踩著無數人的血往上爬。
但現在，她帶來的錄音可能救更多受害者。
許聽瀾伸手。
“錄音交給陸隊。保護按程式走。罪，也按程式算。”
林晚棠忽然抬頭：“沈知意，你就不能放過我一次嗎？”
許聽瀾看著她。
“周萍求你的時候，你放過她了嗎？”
林晚棠臉色慘白。
她的手終於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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