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區又一次翻滾。
【他這是把自己也送進去了？】
【遲來的良心值幾個錢？】
【至少比傅家其他人躲起來強。】
就在這時，現場外忽然傳來爭執聲。
秦曼雲在保鏢和律師陪同下闖到警戒線外。她臉色慘白，頭髮也亂了，完全沒了往日傅夫人的體面。
“傅景行！”她尖聲喊，“你瘋了嗎？我是你母親！”
所有鏡頭都沒有轉過去，陸沉早就安排攝像機固定機位，避免首播變成豪門鬧劇。可秦曼雲的聲音還是傳進了收音裝置。
“為了一個女人，你要毀了傅家？”
傅景行站在證據臺前，聲音低啞卻清楚。
“不是她毀了傅家。”
他看向螢幕上秦曼雲的簽名。
“是傅家從一開始，就選擇把人命蓋在體面下面。”
秦曼雲的哭喊停了一瞬。
傅景行把最後一份材料放上去。
那是傅氏醫療基金的完整賬本目錄。金額、專案、審批流、關聯人員，全都按時間排序。
他抬頭看向鏡頭。
“這些材料，我己經同步提交警方、檢方和經偵部門。”
螢幕上，傅氏醫療賬本被完整投出。
這一次，遮羞布不是被別人撕下來的。
是傅景行親手交出去的。
秦曼雲仍在警戒線外尖叫，律師試圖遞交一份臨時宣告，要求立刻停止展示涉及傅氏的商業資料。陸沉只讓人接收檔案，不讓對方靠近首播區。
“你們沒有權利公開企業機密！”律師喊。
傅景行抬眼：“涉及刑事案件的資金流，不是傅家的遮羞布。”
這句話說出口時，他很清楚自己再也回不到原來的位置。董事會不會原諒他，傅家也不會原諒他。可三年前沈知意求救時，他站在傅家的體面裡，錯過了唯一一次拉住她的機會。今天他至少要把那堵牆拆掉。
螢幕上開始逐條顯示資金去向。
“特殊護理費”“封閉觀察費”“實驗材料損耗”“人員安置費”。每個名目都寫得乾淨，像正常財務支出。可當它們和S名單、地下病區以及火災前後的異常轉賬放在一起時，任何一個看得懂賬的人都知道，那不是醫療專案，是一條把人命包裝成成本的流水線。
傅景行把自己的簽名也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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