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093章 秦曼雲最後的交易
第二天上午，秦曼雲沒有去警局。
她約許聽瀾在傅氏法務中心見面。
地點選得很講究。不是傅家老宅，也不是私人會所，而是傅氏大樓三十二層的會議室。玻璃牆外是南城最繁華的金融街，樓下有媒體，有股東，有隨時會被新聞推送驚動的市場。
她要的不是談判。
是把“傅家”這兩個字擺在許聽瀾面前。
許聽瀾到的時候，傅景行己經在會議室外等她。他眼底有血絲，西裝袖口沒有整理好，像是一夜沒睡。
“她會拿孩子說事。”他說。
“我知道。”
“你不用顧忌我。”
許聽瀾看了他一眼：“我從來沒有顧忌過你。”
傅景行喉嚨一緊，卻沒有反駁。
會議室裡，秦曼雲坐在主位，身邊是律師和兩名傅氏董事。她沒有像過去那樣盛氣凌人，甚至換了一副溫和語氣。
“沈小姐。”
這個稱呼一出來，會議室裡的空氣都變了。
許聽瀾拉開椅子坐下：“秦女士叫錯了。你應該叫我沈知意。”
秦曼雲的笑僵了一瞬。
“好，沈知意。”她把一個密封檔案袋放到桌上，“你想要的東西，在這裡。”
律師立刻補充：“目前還不能確認檔案真實性，秦女士只是基於人道和配合調查原則，願意提供相關材料。但在提交前，我們希望雙方就一些後續影響達成基本共識。”
許聽瀾沒有看律師，只看檔案袋。
封口處沒有拆過，外側貼著舊標籤。標籤上有傅氏檔案室的編號，還有一枚淡淡的火漆印。
她認得那種印章。
傅家老宅書房裡一首有。
秦曼雲說：“火災總指令原件可以交。但庭審裡，你不能把傅家推成主謀。明康是何遠舟控制的，沈懷德參與轉移，林晚棠作偽證，這些我都可以不管。傅家只是被利用。”
許聽瀾抬眼：“被利用到出錢建地下病區？被利用到修改消防記錄？被利用到把我送進去？”
秦曼雲臉色微沉：“我承認傅家有錯，但南城不是隻有法律，還有秩序。傅氏一倒，幾千員工怎麼辦？合作醫院怎麼辦？那些專案停擺，受影響的人不會比明康少。”
這話說得很熟練。
像很多年前，她站在傅家客廳裡說“你忍一忍，別讓傅家丟臉”時一樣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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