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相貌中等偏下的赤無風,則是攤開雙手聳聳肩,表示自己也是無能為力。
接著又將目光轉向白吞月,語調不自覺地變得柔和一些。
“吞月,大長老的傷有治療的眉目嗎?上幾日你們全員出動是在找什麼?是不是大長老的傷勢又復發?
你最近吃的好不好?穿的暖不暖?有沒有什麼事是我能幫忙的……”赤無風那語氣可以說是關懷備至。
眼底深處的柔情,不自覺地流露出來,白吞月依舊淡漠,冷眼看了看赤無風。
“赤無風,無論你是想要打探情報,還是作為朋友的關心,好意我心領了。
但我族之事,我族自會處理,還是說說正事。”
白吞月語氣依舊冷漠,尤其將朋友二字說得極重,拒絕意味十分明顯。
在一旁赤無地和白守矩,不知何時已經停止吵鬧,赤無地用肩膀杵了杵白守矩。
“哎,你說。我哥追你姑都這麼多年,怎麼一點結果都沒有呀。”
那張尖嘴猴腮的臉,對著白守矩擠眉弄眼,看的白守矩想要在他那張臉,直接揍一拳。
但又想到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忍住這股衝動,無奈道:“我怎麼知道,這麼多年,小爺我又不缺女人。
哪裡能夠理解,這種只愛一個人的感覺,話說你們兄弟倆是主動請纓來的,還是被點名。”
赤無天翻了翻白眼,對於白守矩這種實力至上,女人只是調味品的妖來說,確實不能夠懂得,“愛”是什麼感受。
這些槽點,赤無天在心裡是狠狠鄙視白守矩,翻完白眼,用手撓撓臉頰。
“當然是族裡開會,讓我們過來,不然老子正在洞府裡釀酒呢。
不過我聽說好像我哥在聽說,你們這邊是白吞月過來,主動請纓,還要把我拉上。”
“啪……”白守矩一拍手“得,我就猜到會是這樣,不過往好處想想,咱們見面至少不用直接動手。”
這是靈目神猴和白磷蝮蛇直接衝突,如果要是一起行動,或者參加會議。
必須先確定一位領導者,這隻小隊隊長,當然方法也十分簡單。
畢竟大家都是妖,可沒有什麼以德服人,以智壓人之說,想要讓對方暫時聽你,或者永久聽你的。
那只有力量,絕對的力量,絕對壓制。打痛,打疼,打服。對方就能聽你了。
大多數都是靈目神猴勝出,毒這種東西,需要媒介,起效緩慢,這些都是常規毒,也有那種讓人瞬間暴斃的毒。
不過那都是屬於搏命的手段,一場比試還不值得白磷蝮蛇族這麼做。
現在看來,就像白守矩說的,確實不用動手了,因赤無風根本就沒有動手的打算。
至於赤無地雖然長得不好看,性格頑劣,但也不是好動手的妖,基本上都以赤無風為主。
而赤無風對白吞月的愛慕之情,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明白。就是這樣,白吞月合情合理的成為這隻小隊隊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