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這些老妖,哪個不珍惜自己的壽元,妖盟六大族群在千年之間也是熬走了一批又一批老祖。
在場這些老妖是妖盟僅存的老祖,靈目神猴族兩位,暴血狼族一位,搬山甲犀一位,赤冠毒翎一位,惑心影蛛一位。
至於白磷蝮蛇族已經沒有老祖在世,來的是受傷的大長老,而惑心影蛛要是算上蛛後的話,應該是兩位陸地神仙境。
“小女娃,說的那麼好,但云夢大澤裡面的妖,也不是傻子,這樣近水樓臺先得月事情,它們會不幹。”
開口是赤冠毒翎老祖,身披五彩霞衣,面容蒼老陰鷙,語氣中帶著特有的尖細。
就在赤冠毒翎老祖的話音剛落,一旁暴血狼族老祖的人身狼首,本該黝黑茂密的鬃毛。
因歲月流逝,已經變得稀鬆平常,黝黑也變得蒼白,狼首上的疤痕,因沒有肌肉支撐,也是鬆鬆垮垮的。
然而位於人身的部分,卻是恰恰相反,氣血雄厚,胸膛飽滿。
給人的感覺卻是虛弱又強壯,將兩種完全相反的氣質,融合在一起。
狼首撥出腥臭的氣息“還有就是,你說的那麼好,不都建立在仙人能夠垂青我們妖盟的前提下。
如若不能或者說,此仙人脾氣不好,直接一劍斬了我等,也不是沒有可能。這樣的話,妖盟可就離覆滅不遠了。”
其他族群老祖,眼中不斷有光芒閃爍,顯然也是在進行思索。
蛛後將族群老祖們的神色,也是盡收眼底,不過繼續嬌聲說道:“對於各位老祖的憂慮,不妨先聽聽妾身計劃……”
就在蛛後為各個族群老祖訴說計劃的時候,下方戰鬥也接近尾聲。
整個房間如同風暴過境,如若不是四面牆體中有著陣法光芒閃爍,估計整座主樓就得垮塌。
牆皮已經被徹底刮下去,房間裡的桌椅板凳也是直接化作齏粉,飄散在空中。
因甲嶽的狂暴氣勢,停滯在空中,空氣彷彿就要凝固,氣壓極低。
然而在房間中,還站著的除了在醞釀氣勢的甲嶽,朱虹和白髮少女因不參與,一直站在旁邊觀戰。
美目中更是不斷閃爍剛才眾妖戰鬥的影像,好似能夠拓印到腦海中一樣,心裡也在比較眾妖實力。
“甲嶽這個憨憨,距離上次相見,又變強不少。”
“白吞月這個冷娘子,實力也有所精進。”
“空虛,哼!果然如赤無地所說,人如其名,確實比較虛,不過赤冠毒翎特有毒卻是麻煩……”
就在朱虹在心裡比較實力時候,已經蓄勢待發的甲嶽,居然猛然收住氣勢。
停滯在空中被重力定死齏粉,在甲嶽收勢剎那,轟然炸開,瞬間房間內佈滿粉塵。
白色粉塵在不到一息就將房間籠罩,已經躺在地上的白守矩和空虛,直接鍍了一層白霜。
“我靠,甲嶽大哥你在搞什麼,說是讓我們拖延時間,但在這最後關頭,你怎麼停住收勢了。”
即使房間被白色粉塵徹底籠罩,眾妖也是能夠看到各自輪廓,赤無地那賤嗖嗖的聲音,也在房間裡迴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