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她都表現得專業且剋制。
這是她第一次在工作之外主動約我。
“好啊。不過這次我請你。就當是感謝救命之恩。”
我笑著答應了。
“行。地址發我,下班去接你。”
結束通話電話我走到鏡子前看著裡面的自己。
沒有了黑眼圈沒有了驚恐的眼神。
取而代之的是平靜和從容。
那行紅色的彈幕再也沒有出現過。
也許它只是我極度恐懼下產生的一種自我保護機制。
又或者它真的存在過幫我度過了最危險的時刻。
但無論如何我已經不需要它了。
我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拿上鑰匙出門。
傍晚的微風吹過帶來一絲初夏的燥熱。
秦鋒的車已經停在小區門口。
她穿著便服靠在車門上看著我走近。
“今天氣色不錯。”
她替我拉開車門。
“因為睡了個好覺。”
我坐進副駕駛繫好安全帶。
車子平穩地駛入車流。
城市的霓虹燈開始閃爍。
倒映在車窗上流光溢彩。
“沈逾白。”
秦鋒突然開口打破了車裡的安靜。
“嗯?”
我轉頭看她。
她的側臉在路燈的勾勒下顯得格外柔和。
”。話電我打接直事有,訊資實真用別,賣外點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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