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顧璟川臉色驟變。
“你胡說什麼！這瓶子是從你口袋裡搜出來的，關我什麼事！”
我沒有理他，伸手解開風衣的第二顆紐扣。
那是一顆黑色的、極不起眼的紐扣。
我稍稍用力，將它拔了下來。
那是一個微型廣角攝像頭。
“警察同志，從我接手我爸病房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帶著這個。”
“十分鐘前，在病床推往手術室的走廊拐角。顧璟川藉著哭喪的名義撞向我，把這個藥瓶塞進了我的口袋。”
“這個廣角鏡頭，清清楚楚地拍下了他的動作。”
走廊裡的空氣彷彿瞬間被抽乾。
死一般的寂靜。
秦司妍的瞳孔劇烈收縮，死死盯著我手裡的紐扣。
顧璟川下意識地後退了一大步，腳下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你......你詐我！”他指著我，聲音都在發抖。“重症監護室根本不讓帶電子裝置！”
“這是我防狗的手段。”
我冷冷地看著他。
“你們既然能在補湯裡下紅花，在加溼器裡放肝素鈉，我又怎麼敢一點防備都沒有？”
大姑顯然還沒反應過來，還在強撐。
“什麼攝像頭，肯定是假的！你少拿個破釦子來唬人！”
我轉頭看向警察。
“警官，現在可以讀取裡面的記憶體卡嗎。”
警察的臉色變得凝重，接過了那枚紐扣。
就在這時，電梯門“叮”的一聲開啟。
沈清妤大步走了出來。
她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化驗報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