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大雍百官嚇得齊齊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王上饒命!王上饒命啊!”
裴鶴之跪在最前面,早已沒了先前的張狂。
他渾身篩糠般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王上,當年下官尚且年幼,這都是家父的糊塗賬啊!”
“下官願意交出所有家產,願意效忠王上,求王上開恩!”
我提著劍,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靴子踩在雪地上的咯吱聲,像催命的符咒。
“年幼?”
我低頭看著他。
“二十年前,孤也只有九歲。”
“你父親判霍家滿門抄斬的時候,可曾想過孤尚且年幼?”
裴鶴之結結巴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我......”
我冷冷地下令。
“凡是當年在定罪文書上簽字的官員,九族以內,全部拿下。”
“男丁發往漠北充作苦役,終生不得踏入中原半步。”
“女眷......”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被救出來的教坊司故人。
“女眷免於株連,沒收家產,貶為平民。”
我不屑用李崇那種噁心下作的手段去報復女人。
我的仇,只找那些真正造孽的人算。
哀嚎聲響徹了半個皇城。
御林軍已經被漠北鐵騎接管,此刻正毫不留情地將那些高官顯貴拖出佇列。
我回到李崇面前。
他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霍長安......”
。紅的毒惡是滿裡睛眼,頭起抬地力費他
”......嗎了贏你為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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