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他也說過類似的話。
蓁蓁不容易，你多擔待。蓁蓁是替你好。蓁蓁比你還緊張這個孩子。
每一句話都是釘子，釘在棺材板上。
而我在棺材裡面。
“易安，如果蓁蓁真的在藥里加了東西呢？”
他沉默了。
然後笑了一下，聲音低低的，像在哄小孩。
“不會的。你想太多了。”
“那你能不能讓我看看她給我配的藥方？”
他的手停了。
黑暗裡，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覺到他在想。
“甯甯，你這樣會傷了蓁蓁的心。她讀了那麼多年藥理，就是為了能幫上你。”
“我只是想看看。”
“等你情緒好一點再說，好不好？”
他親了一下我的額頭。
話題就這樣被堵死了。
第二天中午，宋蓁蓁又端了藥來。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翻雜誌，抬頭看了她一眼。
“蓁蓁，我昨天跟醫生說了你配的方子，醫生說想看看成分表，你能給我一份嗎？”
她的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秒。
“嫂子，我這個方子是保密配方，不太方便外傳......要不我直接跟醫生解釋？”
“那你跟我說說，裡面都有什麼？”
她低下頭，睫毛扇了兩下。
“都是常規的安胎藥材，黃芪、白朮、菟絲子......”
“還有呢？”
“沒了，就是這些。”
她抬起頭看我，笑容完美得像畫出來的。
“嫂子，你是不是還在做那個噩夢？你放心，我怎麼可能害你呢，你是我最親的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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