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意。”
“章女士——”
“律師先生,請轉告秦易安,他可以寫信,但我沒有義務看。我們的關係已經在法律上終止了,如果他有任何涉及孩子撫養權的問題,請走法律程式。”
“好的,我會轉達。”
掛掉電話,我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會兒外面的天。
冬天了,樓下的銀杏樹葉子掉光了,只剩下灰色的枝幹。
我想起秦易安寫信的樣子。
他的字很好看,大學的時候給我寫過情書,用的是鋼筆,藍黑色的墨水,一筆一畫都很認真。
那些信我存了好幾年,搬家的時候還特意用盒子裝好。
後來在看守所清東西的時候,一起燒了。
火焰跳動的時候,紙張捲曲發黑,藍黑色的字跡最後變成了灰。
我看著燒完了才走的。
不是不捨得,是想確認它們真的沒了。
過了年關,陳明遠又打了一次電話。
“章小姐,新年好。我要回香港了,走之前想當面跟你說一聲。”
“陳先生,有話直說就行。”
“我喜歡你。”
電話裡安靜了兩秒。
“從大學就喜歡你了,但那時候你跟易安在一起,我不會做那種事。現在你們結束了,我不想再瞞著了。”
我靠在窗邊,看著嬰兒床裡睡得正香的女兒。
“陳先生,謝謝你的坦誠。但我現在沒有精力談感情,可能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有。”
“我可以等。”
“不用等。你值得一個不用等的人。”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
“好吧,那我先走了。章小姐,保重。”
“保重。”
掛掉電話,女兒在小床裡翻了個身,發出一聲軟軟的哼唧。
我彎腰把被子給她掖好。
。暖很裡間房但,著颳地呼呼風的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