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斌臉色一下漲紅：“你瘋了？”
劉強沒有再看他。
他低下頭，用牙去咬手腕上的繩結。
老周剛要阻止，井底忽然傳出第二個聲音。
“周哥。”
那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腿斷了，你拉我一把。”
老周的動作停了半拍。
只半拍。
劉強己經咬開繩結，整個人撲向井口。
林辰拽住主繩，手腕被粗麻繩勒出血痕。
“別看井水！”
可劉強己經趴到了石欄邊。
井水裡沒有映出他的臉。
映出來的是一間普通的老房子。
灰牆，木桌，桌上放著一碗熱飯。一個頭發花白的女人坐在桌邊，正朝他招手。
劉強眼神徹底散了。
“媽。”
他喊出這個字的瞬間，井裡的畫面裂開了。
那碗熱飯變成一碗白米貢，女人的臉也一點點塌下去，露出溼漉漉的牌位。
牌位上刻著兩個字。
劉強。
水面猛地抬起。
不是水花。
是一隻由井水組成的手。
那隻手按住劉強的臉，把他整個人往井裡拖。
老周撲過去抓住他的腳踝，手背青筋暴起。
“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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