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油燈懸在第一階臺階上。
燈罩裡的眼睛貼著玻璃，瞳孔緩慢轉動，最後定在林辰臉上。
林辰伸手握住燈柄。
入手冰冷。
不像燈。
更像握住一截剛從水裡撈出的骨頭。
【掌燈人確認。】
【請保證西樓走廊燈火不斷。】
這兩行字沒有消失。
它們懸在手機螢幕上，也像懸在林辰眼底。
老周看向油燈。
“能不能換我？”
林辰搖頭。
“己經確認了。”
趙崢站在門外，神色淡淡。
“掌燈人不能換。”
“換了會怎樣？”
陳斌忍不住問。
趙崢看了他一眼。
“上一場有人換過。”
“接燈的人活了三分鐘，遞燈的人被掛在走廊燈架上，燒了一夜。”
陳斌臉色一白，立刻往後退。
老周冷冷道：“你知道還讓林辰先進去？”
趙崢沒有辯解。
“我提醒過別第一個進。”
“你提醒晚了。”
“活下來的人，提醒都不會太早。”
這句話讓老周眼神徹底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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