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度停在六十。
手機上的失職判定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刀。
只差一點，林辰就會被西樓走廊認定為掌燈失敗。
門外紅光從盡頭門縫裡爬出來，貼著地毯，一寸寸吞掉壁燈下的暖黃。
屋裡床底的男人在笑。
屋外紅旗袍女人也在笑。
一個等他出去。
一個等他留在屋裡。
陳斌臉色慘白。
“怎麼辦？”
“閉嘴，拿鏡子。”
林辰把備用小鏡塞給他。
陳斌手忙腳亂接住。
“我不會啊！”
“照門縫，別照床底。”
陳斌整個人一僵。
他最怕床底。
可林辰沒有給他怕的時間。
“你只要手抖，燈照進去，我們兩個都死。”
陳斌嘴唇發白，反而被這句話嚇得穩了一點。
他蹲到門邊，用鏡子接住油燈餘光。
老周的聲音從西零三傳來。
“需要我做什麼？”
林辰道：“把你房裡的檯燈挪到門口。”
老周沒有問為什麼。
西零三里很快傳來傢俱移動聲。
夏晚也開口。
“我這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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