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左一的眼睛睜開後，西零西里的空氣像被凍住。
那不是活人的眼睛。
也不是鬼的眼睛。
更像一段被壓在舊相紙裡的記憶，終於從紙面後面看了出來。
陳斌不敢看照片。
他背對床頭櫃，聲音發顫。
“燒吧。”
“趙崢說燒，那就燒。”
老周在隔壁冷聲道：“他說什麼你都信？”
陳斌咬牙。
“那你說怎麼辦？交飯店不行，送盡頭門不行，不燒還能怎樣？”
夏晚沒有立刻開口。
她看著西零二門縫外那一小片走廊光，聲音很輕。
“三選一里的三項，都在替飯店處理照片。”
林辰點頭。
交還飯店，是讓飯店收回。
焚燬，是替飯店銷燬。
轉交西樓盡頭房客，是把證物送進禁門。
無論哪一個，照片都不再由他們辨認。
前臺女接待的聲音還停在電話裡。
“貴客，請儘快確認用途。”
“舊照不可無故滯留。”
林辰拿起記號筆，在照片背面寫下：
【暫存待辨。】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手機沒有亮。
陳斌臉一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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