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紙片停在林辰腳邊。
【讓煙盒看見名字，不必讓名字看見煙盒。】
這句話很短。
卻像把餐廳和西樓之間那道死結剪開了一條縫。
陳厚生的臉色沉下去，說明這條路是真的。
趙崢也看懂了。
他低聲道：“煙盒在西樓。”
“羅成在照片櫃。”
“怎麼讓它看？”
林辰沒有馬上回答。
他看向餐桌。
名牌。
選單。
銀盤。
茶盞。
刀叉。
這些東西都能反光。
飯店一首用鏡面、倒影、照片和煙霧傳遞規則。
他們也可以反過來用。
西樓那邊，門縫鏡子還在。
三間房光路還在。
煙盒封存在公共光路中。
只要讓羅成的名字進入這條光路，煙盒就能看見。
不需要把羅成帶上去。
也不需要把煙盒帶下來。
林辰撿起黑色紙片，放到桌上。
“鏡面傳名，不作移動證物。”
手機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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