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接待的聲音從電話裡落下後，西樓走廊又安靜了。
這句話聽上去合規。
一樓是單數。
電梯只能停在單數樓層。
從西樓到一樓，目的地沒有問題。
問題是，他們現在人在西樓。
電梯如果來接，就必須停西樓。
陳斌最先反應過來。
“不能坐！”
“電梯停西樓就是雙數！”
老周在隔壁沉聲道：“但她指定乘電梯。”
夏晚道：“指定方式，不等於合法方式。”
林辰看著電話。
“請乘電梯，不作必須乘電梯。”
手機亮起。
【請乘電梯，不作必須乘電梯。】
電話裡，女接待輕笑。
“陳先生只在餐廳等候十分鐘。”
“逾時視為拒絕邀請。”
陳斌急道：“拒絕又會怎樣？”
女接待溫柔道：“拒絕夜宵的客人，餐廳將保留空座。”
“空座保留至天亮。”
這句話一齣，所有人都聽出不對。
空座。
保留至天亮。
在飯店裡，空著的位置往往不是空的。
如果他們不去，那個座位可能會替林辰保留某種身份，甚至讓陳厚生單方面完成“會面”。
趙崢在樓梯口陰影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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