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裡那句話落下的瞬間，林辰還沒來得及回頭，404門縫裡就先漏出了一點白光。
不是燈光。
更像一張紙被掀開時，從紙背透出來的那層冷亮。
夏晚的呼吸聲都變緊了。
“門開了一線，但裡面沒有人出來。”
林辰心頭一沉。
沒有人出來，說明出來的可能不是人。
或者說，出來的不是完整的人。
他抬頭看向鏡面。
404門縫原本只是一條極細的黑線，現在卻被撐開了半指寬。
門後沒有黑暗。
是一排排貼牆的紙片，像整面牆都被寫滿了名字。
那些名字一閃一閃，彷彿在同時呼吸。
老周臉色微變。
“收名牆。”
“它要吐出來了。”
陳斌聽得頭皮發麻，手裡的鏡子都差點拿不穩。
林辰卻在這一瞬間徹底想通。
送名者衝餐廳，不是為了奪煙盒。
而是為了把門後的那面收名牆開啟一線，借外面的光把裡面的名字送出來。
一旦名字出牆，西零一就可以繼續收名。
也就是說，陳厚生剛才那一拍，不只是放出送名者。
還是在逼404主動開門。
他要的不是進門。
是讓門自己承認有出入。
“別看牆上的字。”
林辰迅速開口。
“看了就算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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