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今昭語氣平靜：“哥。”
許知聿：“熱搜我己經讓人撤了，抱歉，今昭，今天下午我太忙了，你現在還好嗎？”
她說：“挺好的。”
“你在哪兒？家裡，還是，周總的家？”
“我在顧青姿公司。”
“喊她幫忙嗎？”他說，“以後有事，第一時間喊我就行，不需要麻煩她。”
“知道。”她聲音低了下來，像是被熱搜一事惹得沒了心情。
許知聿默了默，忽然說：“有個人想和你說句話。”
孟今昭：“誰啊？”
一片窸窣聲響後。
那道熟悉的低沉冷嗓敲打著她的耳蝸。
“是我。”
猝不及防地。
孟今昭愣愣地，像是被什麼擊中，束手無措。
一眨眼，眼淚往下流，可她本人毫無察覺。
她不說話，對方也沒有說話，沉默在電流聲中蔓延。
顧青姿連忙朝所有人使眼色，一群人躡手躡腳地收起東西離開辦公室。
把辦公室門合上。
營銷總監：“小顧總，我們還需要做什麼？”
顧青姿擰眉細想：“聯絡謝崇經紀人和他的公司，具體的方案……總之，你們先聯絡對方，看看對方的態度。”
他們抱著電腦手機，到了隔壁的會議室。
顧青姿不敢走遠，她和司星闌站在門外。
她瞥了眼司星闌——簡首沒眼看。
這人真是總經理嗎？
趴在門上偷聽小情侶聊天，好猥瑣。
她掏出手機，看到陳寶珠在群裡瘋狂發訊息，找她倆。
顧青姿打了個電話給陳寶珠，“都什麼時候了，誰有工夫和你閒聊？”
陳寶珠訥訥：“……不能聊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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