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珠冷哼：“他要是見義勇為？那全世界都沒有搶劫犯了。”
她倆你一嘴我一嘴地討論著，孟今昭卻格外沉默。
顧青姿察覺到了她的異樣，問她：“在想什麼？”
孟今昭掀了掀眼皮，“沒什麼，我就是有點累了。”
“那趕緊換衣服回家吧。”
“穿禮服太累了，我也不想穿高跟鞋，被陳盡染絆了一下，腳腕有點不舒服。”
陳寶珠聞弦知雅意，“我讓人送套休閒裝和球鞋過來。”
孟今昭眼角眉梢都是渾然天成的驕矜，“記得拿我的尺碼，別拿你的，我穿不上。”
“你可拉倒吧，雖然你腰比我細，但是你胸比我大多了，我的衣服你穿上估計正好。”
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陳寶珠讓人拿了套她尺碼的運動套裝過來。
孟今昭換上，衣服不僅不大，還有些緊身的意味，腰間寬鬆，胸部撐得飽滿圓潤。
衣服是三件套，裡面是短袖，外面是連帽衛衣和衛褲。
衛衣拉鍊拉到頂，遮住起伏的波浪。
陳寶珠目露羨慕，小聲嘀咕著：“早知道我也去國外喝點洋墨水了。”
*
以防意外再次發生，所有在室外的賓客都被請回宴會廳裡。
游泳池周圍己經被打掃過，地面整潔乾燥，水面泛著幽淡的波紋。
陳盡染坐在岸邊的沙灘椅上，側身薄得像一張紙。
隔音玻璃把宴會廳裡的動靜都吸納了，室外只能聽到月色淌水的聲音，靜悄悄的夜，忽地響起此起彼伏的腳步聲，陳盡染循聲望去。
孟今昭一行三人去而復返。
那架勢，明顯是來找她，陳盡染站了起來。她的神情完美無缺，有內疚，有歉意，也有慶幸，“你還好吧？我真的沒想到你會摔倒，不過沒關係的，我不怪你把我拉下水。”
孟今昭收回她看著比陳寶珠更有千金做派這個認知。
這發言，這模樣，不妥妥的綠茶婊嗎？
聽到她的發言，陳寶珠簡首氣炸了，“什麼叫她把你拉下水的？分明是你故意絆倒她的！”
陳盡染眼裡蓄著層淚，楚楚可憐又柔弱至極的模樣，“寶珠，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你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就汙衊我。她是你朋友，可我是你親姐姐。”
“我根本沒有碰孟小姐一下，是她穿著高跟鞋，走路不穩不小心摔了的，我好心扶她，但她的力氣太大，首接把我帶進泳池裡。”
“我都沒有怪孟小姐，你反倒把一切錯都推到我身上。”
她眼眶發紅，說到委屈之處，豆大的眼淚一滴滴落下，餘光打量著孟今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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