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前女友？
你哥前女友。
哦。
原來是許知聿前女友。
……許知聿，前女友？
孟今昭懷疑自己的耳朵被周疏白的汽車尾氣噴進了髒東西，耳朵嗡嗡地，“許知聿，和陳盡染，談過戀愛？”
“對啊，我這不是想著撮合他倆嘛。”孟政霖喋喋不休，絲毫沒注意到孟今昭逐漸冷淡的臉，“你哥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我陸續給他介紹了好幾個，都被他拒絕了，我尋思著，他該不會是還對盡染那丫頭舊情難忘。所以才特意給盡染打電話，讓她過來吃飯，給他倆製造相處時間，但你怎麼會過來？”
總結一下就是，
雖然你是我親女兒但我乾兒子的幸福最重要，你現在就是個局外人麻煩出門右轉慢走不送拜拜了您嘞。
孟今昭張了張嘴，喉嚨裡發不出一絲聲音。
孟政霖嘆了口氣，“算了，他倆要真能成，你還得叫她一聲‘嫂子’，遲早都是一家人，你先接觸接觸。”
交代完，孟政霖出去招呼他倆。
外面似是在說話，但她什麼都聽不到。胸腔翻湧著酸澀的情緒，鋪天蓋地地將她湮沒。
原來以前那些都不算是委屈，現在才是。
她在廚房裡待了沒一會兒，許知聿進來了。
他脫了外套，挽起襯衫袖子，拿起一旁的圍裙套上。
孟今昭低著頭，餘光瞥到他朝她伸過來的手，掌心落在她頭頂，揉了揉她的頭髮：“裡面油煙大，去外面等著。”
孟今昭走了兩步，又停下，轉回身。
“許知聿。”
聽到她連名帶姓地喊自己，許知聿猶疑望了過來。
“我爸說，陳盡染是你前女友，真的嗎？”
許知聿神色很淡，沒有瞞她：“都是以前的事了。”
孟今昭說：“你還記得嗎？我問過你和她是什麼關係，你說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是普通朋友。”
許知聿當然記得，“因為對我而言，沒必要提那段往事，都過去了。”
沉默片刻，孟今昭問了一個問題：“你倆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
“很難回答嗎？”
窗外是逐漸暗下去的天空，夜色在他眼裡鋪成濃郁化不開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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