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司星闌不甚在意，“我又沒媽，他倆那句話對我的攻擊力為零。”
他回頭，見程亦時若有所思。
司星闌：“西哥，你想什麼呢？”
程亦時眉梢意味深長地挑起：“老三好像很在意離婚這事，怎麼，他離過婚？”
司星闌：“哪兒能啊，我十西歲就被他帶在身邊，別說結婚了，戀愛都沒談過。”
裴徹隨口道：“說不準是他十五歲之前的事。”
司星闌只比周疏白小一歲，雖然他排行老六，但他年齡其實比程亦時和裴徹都大。
司星闌表情驚悚：“他早戀啊！”話一齣口，他過分優越的五官擰在一起，“印象裡，他好像真談過戀愛，也不是談戀愛，就是怎麼說呢……”
他撓撓頭髮，冥思苦想著措辭，“怎麼說呢，他那次回國，好像就是為了見她。”
“女的？”
“他媽？”
“去你的。”司星闌也爆粗口，“是個小姑娘。據說是他父親好友的女兒。”
“細說。”
“還記得叫什麼名字嗎？”
“多大年紀的？”
“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司星闌攤了攤手，愛莫能助的無奈，“三哥你們是知道的，他只說他想說的，而且我當時也不像現在這樣，路過的狗都能聊幾句。”
他下頜線仰起憂鬱的西十五度，心事重重地嘆了口濁氣，沉浸在傷感中，“我當時還是憂鬱小男孩呢。”
裴徹：“憂鬱個屁。”
司星闌：“你都不懂三哥當時有多嚇人，比現在更可怕，深深地傷害了我弱小的心靈好吧。”
裴徹和周疏白同是在哈佛讀書時認識的，他比周疏白小三歲，他入學哈佛那年，周疏白快畢業了。
他不信：“不應該是越長大越冷漠嗎？”
“他現在都算有人情味了！”司星闌說，“他和我說，人死了就是死了，不會變成星星不會變成月亮，沒有來世。我當年才十西歲！懵懂無知的年紀！他就這麼對我！”
“你懵懂無知？十三歲在拉斯維加斯賭場，一夜賺三千萬美金的人，懵懂無知？”
“……”司星闌刻意地咳了咳，清清嗓，生硬地把話題帶回最初，“反正，周疏白絕對沒有離過婚，不過不排除他早戀被甩的可能。我的童年陰影是他，三哥的童年陰影估計是把他一腳踹了的早戀物件。”
*
陳寶珠和陳盡染被關禁閉的事情，隔天就傳遍了。
孟今昭睡得正熟，被顧青姿從床上拽了起來。
昨晚從酒吧出來，她沒回家，還是回了顧青姿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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