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疏白手一揚，孟今昭下意識伸手接過他扔過來的水。
“不要錢，沒下毒，沒下藥，不會讓你損失什麼。”像是怕她不喝，周疏白說了一段冗長的話。
孟今昭抿了抿唇，把臉扭開，對著空氣說了聲：“謝謝。”
他們沒休息多久，再次出發爬山。
一分鐘後，孟今昭開始喘。
五分鐘後，孟今昭停下來休息。
十分鐘後，孟今昭看著遠處的纜車，發自內心地問：“我現在去坐纜車還來得及嗎？”
周疏白：“不是心誠則靈嗎？”
孟今昭只覺得眼前一黑，那種頭暈目眩的感覺又來了，“心誠一定會靈嗎？”
“不知道。”周疏白聲音毫無溫度，“我沒求過佛。”
“那你來這兒幹什麼？光爬山啊。”
“嗯。”
“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
當然是以為你和我一樣來求姻緣。
這話孟今昭沒說出口，她換了種方式，“你不是有喜歡的人嗎？我以為你來這裡求姻緣，求老天爺保佑，祝你暗戀成功。”
“愛情和老天爺無關。”周疏白懶洋洋地瞥她一眼，“愛情講究一廂情，兩心悅。”
“愛而不得，所以才要求上天庇佑。”
“你求上天不如去求許知聿。”
他這人總是這樣，輕描淡寫地揭露出她不為人知的暗戀。
孟今昭原本不想問的，忍了又忍，到底是年紀小，沉不住氣，“誰告訴你，我喜歡許知聿的？你哪隻眼睛看出來的？”
周疏白輕哂：“兩隻眼睛。”
孟今昭諷他：“年紀輕輕就老花眼。”
周疏白彎了彎唇角，意味不明道：“是嗎？”
孟今昭罵他不遺餘力：“渾身上下一股老人味。”
周疏白上下打量她：“你倒是年輕，爬五分鐘就喘不上氣。”
這話她沒法反駁，於是一聲不吭地埋頭往前走，像是憋著一股勁兒。
之後的路，她沒喊過一聲累。終於爬到山頂，寺廟前有長石椅提供休息，孟今昭像是抓到救命稻草，首首地坐到了石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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