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
劈頭蓋臉的一個巴掌。
周疏白的臉稍稍向一側傾，餘光瞥到她光腳站在他面前，氣勢泠泠。
有短暫的沉默。
周疏白放下手裡的浴巾，回頭，一如以往的淡漠目光掃向她。
他不是說話不算話的人，既然答應了自己欠她一個巴掌，那被她扇巴掌也無可厚非。只不過以她現在的架勢來看，不像是做夢夢到被他強吻的緣故。
“你有沒有想過，”周疏白問她，“惹怒我的下場？”
孟今昭都不清楚他怎麼好意思威脅她的？
“你那天莫名其妙親我我就知道了，你這個人私生活非常混亂，怪不得大家管你叫‘男模’。可這不是你趁我喝醉酒就對我動手的理由？”
“我和你之間是有過婚約，可是你自己也承認了是前未婚夫妻，你都答應取消婚約了，為什麼還要對我、對我的肉.體念念不忘？”
“難道過了這麼多年再重逢，你發現自己的前未婚妻身材很好，長得也不賴，所以色膽包天地打算和我上一上？”
“我真的沒想到你是這種男人！”
“我要報警！”
孟今昭噼裡啪啦地輸出一堆，末了也不忘記極其關鍵的一點。
“你昨晚戴.套了嗎？”
“……”
周疏白按了按太陽穴，“低頭。”
“我為什麼要低頭？”孟今昭火力全開，極盡諷刺，“別低頭，皇冠會掉？多少年的老梗了，你能不能跟上時代的潮流？”
“我的意思是，”周疏白提醒她，“你看看你自己穿了什麼。”
孟今昭毫不猶豫：“我都被你侵犯了我身上哪還——”
如同當頭一棒，她說著說著，語速降了下來，轉身就想往床上跑。可是一低頭，預想中的不著寸縷沒有出現。
昨天出門時穿的衣服現在還在身上，經過一晚折騰，此刻變得皺皺巴巴。
“——有衣服。”沒說出口的三個字，以非常輕、非常輕的音量，說了出口。既能夠完美接上剛才的話，又能夠完美詮釋她現在的狀態。
不是。
原來她以為自己醉後被周疏白禽獸不如地醬醬釀釀，都是她以為。
……真的太尷尬了。
現在跳海還來得及嗎？
“所以，我有侵犯你嗎？”那種似有若無的嘲諷，再次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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