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醫生出來的動靜，許知聿才回到病房外。
醫生說：“我們給病人做了個全身檢查，沒有什麼大問題，就是驚嚇過度，睡一覺就好。”
許知聿：“可以進去看看她嗎？”
醫生道：“可以的。”
話音落下，許知聿和周疏白都進了病房。
他們一左一右地站在病床旁，低眸看著躺在床上毫無生機的孟今昭。
孟今昭其實睡得很不踏實，反覆地做被陳崢嶸挾持的夢，然後夢到有人從天而降來救他。
她沒看清對方的模樣，只依稀記得他穿著西裝。
感應到一隻手在摸她的額頭，鼻尖嗅到那人指尖的菸草味。
她認識的人裡面，吸菸的只有周疏白。
周疏白真得很討厭，做個夢也不放過她。
孟今昭一把拍開他的手，轉過身，朝向另一側。放在床上的手，隨著翻身的動作，帶到床的另一側，著落點正好是一隻極具骨感的手。
那隻手微微涼，掌心有汗，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緊抓住他的手。
被她推開手的時候，許知聿心裡己經一片錯愕。
看見她握住周疏白的手，許知聿別過臉，離開了病房。
沒多久，周疏白出來，站在他身邊。
“怎麼不在裡面多陪陪她？”他吞雲吐霧，語氣如煙霧般彌散。
“我還有事要處理。”周疏白說，“她現在還是你妹妹，你作為哥哥，理應照顧她。”
哥哥。
妹妹。
許知聿哪能聽不出他話裡的強調，像是在三令五申，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身份。
腳步聲響了幾聲。
許知聿喊住他：“周總。”
周疏白回眸睇望過來。
許知聿問：“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今昭在卿柳巷，把你的車錯認成我的車。”
周疏白淡“嗯”了聲。
許知聿：“那天你是知道今昭在那裡開畫展，所以才會出現在那裡的嗎？”
周疏白沒有回答是，也沒有回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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