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一胎多寶。”
“……”孟今昭也不知道她從哪兒學的亂七八糟的詞，接著解釋，“我們認識的陳盡染，原名叫林沁，林沁有個雙胞胎姐妹，叫林盡染，兩個人以堂姐妹的關係，在青山村長大。”
“既然是親姐妹，為什麼林沁要改名叫陳盡染？她不能改名叫陳沁嗎？”
“林盡染死了。”
然後，孟今昭就看到顧青姿自己捂住自己快要尖叫出聲的嘴。
過了好幾秒，顧青姿放下手，“該不會是林沁殺了林盡染吧？”
孟今昭搖頭，老實道：“我也不知道。”
藉由周疏白和許知聿的通話，顧青姿問：“周疏白沒幫你查到嗎？話說你為什麼不找許知聿查，而是找周疏白查啊？”
“找我哥怎麼查？”孟今昭翻了個白眼，“哥，你前女友為什麼死了？”
“這話聽起來，還，挺傷人心的哦，好歹是他初戀女友。”
“陳崢嶸，就是害得我住院的這個人，他是林盡染的養父。”
“啊。”
“他說了，許知聿給了他五百萬，讓他瞞住林盡染死了的訊息。”
“啊？”
孟今昭扯開被子，躺回病床，目光落天花板上，那是一片漫無邊際的白。
大概是對許知聿己經不抱任何期待，她的語氣很平靜：“我問他有什麼用？還不如問周疏白。”
一時間，顧青姿也不知該怎麼安慰她。
孟今昭看出她的想法，說：“你把事情查清楚，就是最好的安慰我的方式。”
顧青姿挑眉：“行啊，讓你看看我小顧總的本事。”
許知聿回來的時候，身上有股淺淡的菸草味。
孟今昭眉間蹙了一瞬。
不知道是他太會察言觀色，還是過分注意孟今昭的情緒，立馬脫下西裝外套：“昨天事情太多，忘記回酒店換衣服了，是不是有股怪味？”
她說：“煙味。”
其實有後半句話沒說出口。
和昨晚夢裡聞到的周疏白的味道一樣。
“可能是電梯間裡沾上的。”許知聿神色溫和，與往常無異。
他伸手，按了按她的後腦勺，“身體還有哪兒不舒服的嗎？”
孟今昭：“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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