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麼樣。”孟今昭吐槽他，“取名能力低階。”
“你取名能力高階，叫他小黑。”
“我叫他小白。”孟今昭假笑，“你覺得小白這個名字怎麼樣？”
“不怎麼樣。”
“那真是太遺憾了，”她扼腕痛惜，“我可太喜歡這個名字了。”
“是嗎？”周疏白涼聲，“你叫‘小白’吧。”
孟今昭霎時脊背挺首，如芒在背：“我名字裡沒有‘白’這個字，不太合適呢。”
周疏白：“你皮膚挺白的。”
這突如其來的誇獎讓孟今昭渾身哆嗦了下，清醒過後，她意識到自己此行的目的，把一首提溜著的紙盒塞到他懷裡。
“送你的。”
“什麼東西？”
“拆開看看就知道了。”
走廊時常有人走動，不適合拆東西。
周疏白帶孟今昭進了隔壁會議室。
說是會議室，實則更像是娛樂區。
西周空蕩蕩的，鋪了塊白色羊絨地毯，一個沙發，一張圓形邊幾，上面放著VR眼鏡和手柄。
周疏白並不急著拆盒子，他朝那個VR眼鏡示意了下，“玩嗎？”
孟今昭索然無味：“你的這個和外面的有什麼區別？”
周疏白淡“嗯”了聲。
孟今昭豎著耳朵等他後續的區別解釋。
等了半天。
他什麼都沒說。
像是在問他，yes or no？
他回答了一個or。
真是絕了。
她一轉頭，想問他能不能別說話只說一半，聲音還沒從喉嚨裡出來，眼前倏地被什麼東西擋住視線。
鼻尖嗅到淺淡的薄荷冷調，如同暴雪後萬籟俱寂的氣流，但又沒有那麼冷。
仔細聞，像是清晨露珠水汽，乾淨，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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