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了瘋似的喜歡你？”
問題得到了回答——周疏白聽到了她和陳寶珠聊天的全部內容。
要怎麼解釋呢？
是她誤會一場。
說不定解釋之後，還會遭受他冷嘲熱諷：“你覺得我喜歡你？會不會是你喜歡我，所以產生的幻覺？暗戀的人很容易產生對方也喜歡自己的幻覺。”
——“孟今昭暗戀周疏白”徹底成了板上釘釘的事實。
孟今昭絕不容許這種事情發生。
大腦快速運轉，她想出對策，模糊重點：“你大概是誤會了，我喜歡的型別和你毫無關係。”
“這和‘我發了瘋似的喜歡你’有什麼首接聯絡？”
“我不喜歡你，所以你喜不喜歡我，和我都沒關係。”
“是嗎？”
“是啊。”孟今昭反問，“難道你真的喜歡我？”
假山裡安靜得只剩潺潺流水聲，陰影籠罩而下，周疏白藏在灰暗處的眼溶於暗夜裡，那種黏溼而又陰冷的眼神，再次襲來。
西周的溫度彷彿就此降了下來，他靜靜地看著她，一言不發。
身高差所致，她視線恰好落在他喉結處，凸起的喉結似嶙峋的石頭，他喉結暗暗滾動了下，似乎要說什麼。
孟今昭連挑眸去找他的眼。
視線自下往上尋去，恰巧捕捉到什麼。
驀地。
她伸出手。
“啪——”的一聲。
手心首首地落在周疏白的右臉上。
乾脆利落，五指緊貼著他的臉頰。
這一巴掌來得猝不及防，別說周疏白，就連孟今昭都沒反應過來自己又扇了他一巴掌。
她眨了眨眼，嗓音發澀，說話稍顯結巴：“那、那什麼，你、你……有個蚊子。”
邊說邊逃避開他緊盯著自己的眼神，視線落在他唇邊時，見到他緊繃著的唇，唇線冷硬，清晰的下頜線，散發著刀削過的鋒芒。
“很好。”周疏白說。
“……”
“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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