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裡的塑膠姐妹花們笑得真真假假，對比以往，今天對她的態度更熱情。
好在大家也算得上是知書達理的人，總要聊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等到對方鬆懈下來後，才會首奔主題。
“今昭，你的手鍊是不是拍賣會的？我好像見過，七百多萬。”
“好久沒見到你了，最近在忙什麼？”
“親愛的你這幅畫我特別喜歡，畫裡的主人公給我一種孤單寂寞的感覺，讓我想起小時候的自己。”
“今昭我下個月有場演奏會，你看到時候你有沒有時間，撥冗前來。”
“……”
每個人都戴著偽善的面具，孟今昭應對著眾人，舉手投足間盡顯遊刃有餘。
陳寶珠站在她身側，按壓住心裡的驚歎。
西年的時間過去，本以為孟今昭會對這聲色浮華感到陌生和疲倦，西年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她熟練的應對每個人暗流湧動的問候。
除了那張臉變得比高中時期更好看，身材比高中時候更好以外。
聊了會兒，人群裡忽然冒出道聲音：“這幅畫我要了，麻煩打包好，送到我家。”
一呼百應般。
人群裡響起此起彼伏的：“我也看中了一幅畫。”
“經理，幫我把這幅包起來，現在刷卡哦。”
“先包我的，經理，我早就看中了。”
“……”
“……”
嘰嘰喳喳的聲音，像是誤入菜市場。
陳寶珠湊近孟今昭，小聲道：“她們是不是因為周疏白，才這麼討好你的？”
孟今昭笑了笑：“你也不是很蠢嘛，小珍珠。”
“我本來就不蠢。”陳寶珠納悶，“你那麼討厭他，不應該拒絕嗎？”
“我討厭他和我靠他賺錢是兩碼事。”孟今昭雲淡風輕，“誰會嫌錢多？”
有些話孟今昭沒說。
她其實沒什麼錢。
她百分之八十的經濟來源，都來自於許知聿給她的那張卡。
一旦許知聿和她徹底地切割開來，或者是孟氏集團投資失敗、專案虧損，到時候，她怎麼辦？
西年前的惶恐不安，孟今昭還記憶猶新，她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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