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到周疏白偏過臉時，眼裡一閃而過笑意，再轉回孟今昭面前時，又寡冷漠然。
程敘年當場目睹了一場堪稱國家級大師的變臉。
周疏白：“怎麼來的，怎麼回去。”
孟今昭：“那我不回去了，我就在醫院待著。”
他不耐煩地嘖了下。
衣角被她抓住。
周疏白沒反應。
孟今昭站了起來，她一腳穿了十公分的高跟鞋，另一隻鞋早在崴腳的時候鞋跟碎了，她索性沒穿，高低肩地站在周疏白麵前。
“為什麼不抱我？”
“為什麼要抱你？”
“因為我是你的未婚妻。”
“那也不抱。”
“不抱拉倒。”孟今昭的耐心很有限，繞過他，腳步一深一淺地往門外走，走了沒兩步，她失聲尖叫：“啊——”
周疏白把她扛在了肩頭。
半邊身子顛倒，血液倒流，孟今昭臉漲的通紅。
加上這個姿勢實在過於羞恥。
她雙腿首蹬，“周疏白，你放我下來！”
“啪——”的一聲。
孟今昭安靜了。
等到車旁，周疏白一點不憐香惜玉，把她扔進副駕。
她徹底抓狂，一把抓住周疏白的領口。
後頸被勒住，他抽身離開的動作被她用蠻力制止，反倒跌進車裡。
周疏白單手撐在她身後的副駕駛座椅處，和她保持著距離。
孟今昭目光灼灼，“你幹嘛拍我屁股？！”
“不能拍？”他聲音平靜。
“難道我能拍你的屁股？”
“給你機會，難道你不拍？”
孟今昭一哽，竟覺得他說得好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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