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業員臉上的表情五彩紛呈。
先是對自己聽到的內容難以置信，其次是確認這位顧客確實要把所有套都買了的震驚，最後拿著掃碼機邊掃邊打量著孟今昭，那眼神，像是在看花天酒地的渣女，又像是……
孟今昭說不出來那個眼神。
好在營業員也是個憋不住的，問道：“你是來這裡進貨的嗎？”
孟今昭扶了扶鼻樑上的墨鏡，“誰會來便利店進貨？”
“今天買三送一。”營業員指了指貨櫃最上方貼著的一行小字。
“……是的，我就是來進貨的。”比起說自己不懂哪個套比較好，於是把所有的都買了讓周疏白自己挑選，孟今昭寧願承認自己是個二手販子。
倒賣計生用品的二手販子。
世間鮮有。
滿滿兩大袋，孟今昭咬著牙提出便利店。
便利店的門開啟，周疏白見到孟今昭左右手各提著一個裝的鼓鼓囊囊的購物袋，以為她虛張聲勢，買了一堆零食，零食裡混進一包套。
結果她一拎進來，沒有封口的購物袋，裡面的東西散落一地。
周疏白漫不經心的瞟去一眼，過了半秒，定睛看過去。
五顏六色的。
全是套。
兩大購物袋，沒有一包零食。
耳邊傳來“砰”的一聲關車門的聲音。
孟今昭回到副駕駛，“買好了，回家吧。”
周疏白收回視線，“買這麼多？”
總不能說她不知道怎麼挑吧？
那她的渣女人設不就毀了嗎？
孟今昭脊背緊貼椅背，很為他考慮的語氣：“不知道你喜歡哪個味道哪種款式的，所以就都買了。”
停頓兩秒，“不用感謝我，都是我應該做的。”
“挺好。”他唇角微扯，語焉不詳。
車子重新啟動，剛過一個路口，孟今昭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顧青姿的電話。
顧青姿很少主動找她，見狀，她忙不迭接了起來。
還未等她開口，顧青姿說：“有時間嗎？過來陪我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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