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停了下來。
周疏白撈起懸掛著的浴巾，劈頭蓋臉地扔向孟今昭。
視線被浴巾罩住，孟今昭感到莫名，將浴巾扯了下來，一雙被水汽浸漬得不笑也妖豔的眼，眼尾泛著勾人的緋色。
正準備反駁——
周疏白掐住她的後頸，吃痛感蔓延而上，她低嘶出聲。
下一秒，他的吻壓了過來。
溫涼的唇，被水霧燻熱。
咄咄逼人的吻，有種窒息的快感。
身後是浴室牆，瓷磚冰冷。
她置身冰與火之間，這份體驗，既難熬又享受。
很快，周疏白放過含吮她的唇，細碎的吻蔓延而下，落在她的頸邊，落在她的肩胛骨處。
她仰著頭，眼前是白茫茫的霧氣，揮之不去。
大腦神經被刺激的發麻，她初次經歷。渾身止不住地顫。
“周疏白……”她牙床都在顫，“你不是人。”
耳邊響起塑膠撕開的聲音。
周疏白淺淡應了聲，把東西塞進她手裡，把不是人這件事貫徹到底，“給我戴上。”
橡膠質地，黏膩柔滑。
意識到那是什麼，孟今昭大腦轟地一下炸開了，想扔掉。
周疏白散漫帶笑的聲音響起，“不是情場老手？有那麼多的sex partner，怎麼，不會戴？”
很低階的激將法。
偏偏對孟今昭很有用。
“誰說我不會戴？”她仰面，眼睫毛掛著欲滴未滴的水，純得沒邊了，眼尾往上翹，又透著抹濃豔的媚，“我的手不是來幹這種事的，如果你非要我動手，那你現在跪下來，雙手捧著我的腳，親我的腳。”
她不信周疏白會做這麼卑微的事。
事實證明，她的想法是正確的。
周疏白拿過對她而言是燙手山芋的東西，她匆匆瞟了眼，也只一眼，就慌忙地收回視線。
……好醜。
但是好像比她手腕還粗。
凌亂又破碎的記憶漸漸在腦海裡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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