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白覺淺。
淺的在孟今昭醒來前,他就己經醒了。
察覺到她對現在的情況無所適從,於是他假借翻身的動作,鬆開了摟住她腰的手。
他是個睡覺時也佔有慾強烈的人。
一整晚都抱著她睡。
孟今昭離開他房間後,周疏白按下窗簾開關。
大片大片的陽光湧入室內,久處於暗室裡的眼,受到刺激的瞳孔猛地縮小,過了好一會兒,才適應過來。
放在床頭的手機震動兩聲。
解鎖一看。
是她發來的挑釁般的訊息。
昨晚的服務不是很滿意?
哪有人像她一樣嬌氣?
一會兒喊“太重了”,一會兒又喊“太輕了”。
一會兒嫌他太慢,一會兒又被他撞得泣不成聲,指甲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或深或淺的痕跡。
不滿意一晚上能高潮那麼多次?
那滿意是怎麼樣呢?
二百五十塊的服務費。
她是故意的。
周疏白也懶得收這錢。
他靠坐在床頭,想了想,給助理發了條訊息。
——【把所有的衣服鞋子,都送到葭園。】
她不可能回孟家的,以許知聿的敏銳程度,幾秒鐘就會發現她的異樣。
也不會去雲安嵐,她能去的地方,只有葭園。
*
昨天孟今昭和周疏白只逛了一家店,由頭是賠她一雙鞋。
今天周疏白送來的不僅是鞋,還有一堆禮服。
工作人員在葭園進進出出。
孟今昭站在樹蔭下,眉頭緊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