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尋常普通的一個回答，卻透露出極有用的訊息。
司星闌說：“看樣子，你很早就知道了。”
隔著兩個座位，孟今昭背抵著椅背，過分狹窄的視線裡，只能捕捉到許知聿的手。五指修長，骨節分明，呈放鬆狀態地放在桌面。
許知聿沒說話。
司星闌窮追不捨：“是不是孟氏集團和華都集團的合作之前，你就知道了這件事？許總，你早點兒說，合作案也不至於走那麼多繁瑣的流程。”
許知聿終於開口：“公是公，私是私。”
也是一種變相的回答。
——遠在孟今昭回國之前，許知聿就知道這樁娃娃親。
那到底是什麼時候呢？
答案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當真隱瞞得極好，在孟今昭面前沒有透露分毫。
孟今昭捏了捏發僵的手指，“我去下洗手間。”
起身的時候沒注意，碰倒了桌上的高腳杯，杯裡的飲料傾數灑了出來，濺在她和周疏白的身上。
“嘶——”她低嘶出聲。
周疏白不耐煩地嘖了聲。
包廂裡的侍應生眼疾手快，拿了毛巾過來，“需要我帶您去洗手間處理一下嗎？”
孟今昭：“好。”
餘光裡，周疏白也站了起來。
他們本就是今晚的主人公，大家雖一副各談各的，但視線始終跟隨著他倆。
見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周慧瑾關心道：“溼衣服擦乾了也會有痕跡，今昭，你有帶備用衣服嗎？”
孟今昭：“沒。”
周慧瑾：“沒事，我讓人去拿一件。”
孟今昭：“不用麻煩了。”
周慧瑾道：“小事而己，不麻煩。”
她外表溫柔，實則態度強硬，不給人拒絕的機會。
“你先去貴賓室休息一下，大概十分鐘，就會有人把衣服送過去。”
禮服都是量身定製的，不多一分不少一寸，完美掐出她優越的身材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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