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靚坤是連滾帶爬逃走的。
痴線啊,大早晨的,三次還不夠,在做下去他今天就不用出門了!
南槿就趴在床上嘲笑他。
“跑慢點——別摔了——你腿還軟著呢——”
她的眼睛很亮,嘴唇因為過度的親吻微微紅腫,泛著溼潤的光澤,聲音大到客廳穿鞋的靚坤都聽得到。
靚坤快步出門,啪的一聲關上車門,看到司機八卦的眼神,給了他一巴掌。
“睇咩睇?眼珠唔要就捐畀人!開車!”
司機縮了縮脖子,趕緊發動車子,黑色平治駛出淺水灣別墅區。
靚坤靠在後座,翹著腿,臉朝著窗外,耳朵尖還泛著紅。他摸出煙叼在嘴裡,打火機打了三下才打著,深吸一口,煙霧在車廂裡散開。
“開快啲,行西隧,旺角。”
“知喇坤哥。”
……
在香港的第一個月,南槿的生活很精彩,挑選食物——進食,重複這個步驟。
第二個月,她的生活明顯單調不少,靚坤雖然每天都說要被她吸乾了,但每天都勤勤懇懇餵飽南槿。
連吃一個月,南槿識海中翻騰的飢餓總算平復下來,579還是忍不住冒頭了。
[宿主,我們該去上學了。]
哦,南槿想起來了,這個身體好像要上什麼大學。
下午,靚坤早早回來,南槿和他說了要上學的事。
說實話,這不在他的預料之中。
就南槿那個樣子,貪玩貪吃,就這個樣子竟然還能憑本事考上香港大學?
“你不會是騙我吧?”
南槿點頭:“是啊,騙你的啦。”
靚坤瞪她一眼,這是能開玩笑的話題嗎?
大學生啊,這可是金貴的大學生!還是香港大學的大學生,哪家大佬物件這麼有文化!
靚坤在客廳裡來回走了三圈,突然站定:“你要是敢拿這種事耍我,我把你扔海里去。”
“你扔。”
靚坤盯著她看了幾秒,轉身走到電話機旁,拿起聽筒,撥了一串號碼,手指在按鍵上按得很用力,好像要把鍵盤戳穿。
“喂,幫我查一個人。”他頓了頓,“南槿,南方的南,木字旁一個槿,對……查一下今年的聯招結果,看她是不是被港大錄取了……對,哪個系……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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