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家和沈家的運作下,南槿走特殊通道透過特招,成為某秘密名單上的一員。
那個暑假,南槿消失在孟宴臣的世界裡,不管他如何使手段,都查不到一點訊息。
南槿在孟宴臣剛確定自己心意的時候消失,這幾乎讓他失去理智,孟宴臣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維持那岌岌可危的理智,艱難度過整個暑假的。
確定暗戀的第一天,他先嚐到了苦澀,學會了隱忍。
認識他的所有人,都察覺到他的改變——孟宴臣更加沉默寡言了。
但又似乎不單單是沉默寡言,沉默寡言的背後,是噴薄欲發的偏執。
市中心寸土寸金的位置,一家酒吧內。
大學將要開學,肖亦驍看孟宴臣成天撲在國坤的事務上,硬把他拉出來放鬆。
清淨的包廂內,孟宴臣一杯接一杯喝著酒。
肖亦驍看不下去,一把奪過他手裡的酒杯,恨鐵不成鋼:“至於嗎?孟宴臣,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剋制隱忍、極度自律的小孟總嗎?”
孟宴臣怔在那裡,像是有些醉了,好半天才開口。
“你說,她怎麼這麼狠心,什麼都不告訴我,就消失兩個月。”
肖亦驍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誰。
肖家和孟家是世交,兩個人從小一塊長大,雖然他和南槿只能算是認識,但也聽說過鄭家大小姐的威名。
他比南槿大五歲,要是同齡,保不齊也得栽在她身上呢。
可他就是比南槿大五歲,南槿在他眼裡就是一個不好惹的小妹妹。
他認識的同齡人裡面,也就是孟宴臣,離得近,天天見,栽得徹底。
想到這裡,肖亦驍更來氣了:“你喜歡就去追啊!雖然她還小,但也不耽誤你喜歡她啊,你現在在這算什麼?借酒消愁啊?”
孟宴臣嘴裡盡是苦澀,不知道是不是今晚的酒太烈。
他喃喃道:“你不懂,你說的那些我都知道,可我就是……就是想離她近一點。”
肖亦驍的確不懂舔狗和痴漢的想法,只覺得自己兄弟魔怔了。
他苦口婆心勸他:“你得想開點,鄭家是什麼人家?沈家又是什麼人家,兩家人聯手,就是軍政界半邊天,你喜歡上南槿,就註定了要承受這些。”
“你喜不喜歡她?喜歡就完了!孟宴臣,你想開一點,你至少還有接近她的資格,你看看那些只見過她幾面的臭小子,連認識她的機會都沒有。”
孟宴臣沉默許久,嘆了口氣:“你說得對,比起其他人,我至少算是幸運的了。”
至少他被允許走進她的世界——即使只是因為她的惡趣味。
突然一個電話打過來。
孟宴臣一秒接通。
“少爺,鄭家小姐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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