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槿就不是個受得了委屈的魔。
因為前幾天吃的太飽,這幾天靚坤不做,她想著囤幾天再吃也好,但他今天還不做!
南槿很餓,這種餓就像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癢,是從血脈深處爬起來的焦灼。
她想起那些糾纏的夜晚,熱汗、低喘、有力的手掌扣著她的腰。
南槿躺在床上烙餅,翻來覆去睡不著,她喘了口氣,坐起身,頭髮亂糟糟的。
不行,她要吃飯!
靚坤躺在床的另一側,睡得筆首,中間空出來的那塊位置涼颼颼的,南槿伸腳過去碰了碰他的小腿,靚坤沒動,呼吸平穩,似乎睡得很沉。
裝睡。
南槿眯起眼。
她一個活了千萬年的魔,還能看不出一個人類在裝睡?
很好,裝睡是吧,那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
南槿光著腳下床,在臥室裡翻找,從床頭櫃裡面找到一根黑色的尼龍繩 拇指粗細,她扯了扯,很結實。
她拎著那根黑色繩子走回床邊,站在靚坤那一側,低頭打量他。
夜燈昏黃的光鋪在他臉上,閉著眼,呼吸平穩,胸膛微微起伏,整個人看起來確實睡得挺沉的。
南槿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俯下身,手裡的繩子在他手腕上繞了一圈。
靚坤的眼皮幾不可見地跳了一下。
南槿當沒看見,慢條斯理地打了個結,又拽著繩頭從他背後繞過去,把他的兩隻手腕並在一起綁在床頭。
靚坤終於裝不下去了。
他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捆在床頭的手腕,又抬頭看著跨坐在他腰上的南槿。
她頭髮亂糟糟的,睡衣領口歪到了一邊,露出半個白生生的肩膀,手裡攥著繩子的另一端,正用一種黑沉沉的眼神盯著他。
“你幹什麼?”靚坤嗓子有點啞。
南槿抬抬下巴:“你。”
說完,把手裡的繩頭往床柱上繞了兩圈,打了個死結。
“老婆,我們這幾天不行。”
靚坤這些天又何嘗不想,但為了小崽子,他必須忍。
“老婆,你先別動,我們商量商量……”
他試圖拖延時間 手上掙扎。
擦,南槿哪裡學的系法,越掙扎越緊。
。聽不示表的酷冷槿南
。白發臉,嚨在堵氣口一坤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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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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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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