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奎想象的不同,南槿並不憐惜邱剛敖身上的傷口,反而因此更加激動,隱隱有收不住的架勢。
她的腰往下塌到一個觸目驚心的程度,脊背弓出漂亮的弧線,膝蓋頂進柔軟的床鋪裡。
邱剛敖站在她身後,伸手去摸她,卻被她反手捉住,咬了一口,牙齒陷入柔軟的皮肉,唇舌的溼潤若有若無。
她的嘴唇靠近的時候,邱剛敖有那麼一瞬恍惚,以為她要吻他——那種貼近帶著近乎愛護的錯覺,但迎接他的不是溫柔的輕吻,而是入骨的疼痛,反差太大了,邱剛敖不受控制悶哼一聲。
疼的。
南槿呼吸節奏早就亂了,一隻手撐著身體,一隻手掐進邱剛敖手上的傷口。
凌虐欲與破壞慾幾乎是立刻得到滿足,她笑了一聲,帶著輕喘,帶著點瘋勁,眼睛彎起來,整張臉美得驚心動魄。
邱剛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傷口會敏感到這個程度,被南槿觸碰的地方發癢發麻,像有細小的電流從皮肉底下竄過去,一路躥到脊椎,他從沒有過這種感覺,這太奇怪了,奇怪到他忍不住去抽手,想要躲開那隻作亂的手。
南槿沒給他躲的機會,整個人往後一倒,兩個人維持著糾纏的姿勢摔進被子裡。
傷口陷得太深了,南槿一首沒有鬆手,指尖幾乎插進他的肉裡。
邱剛敖臉色疼得發白,試圖抽出自己被南槿緊緊抓住的手。
“鬆開。”
南槿轉了個身,掰正邱剛敖的臉,那張臉果然沒讓她失望。
額前的碎髮被汗打溼,貼著眉骨,下頜線緊繃著,他一首在試圖調整自己的呼吸,讓自己不要那麼激動,放鬆下來,但效果堪憂。
這是一張被恨和欲反覆打磨過的臉,疼的時候只會更硬,軟不下去。
南槿越看越愛,這張臉,這具身體,這個人,一切的一切,都完美到不行。
她俯下身,終於放開邱剛敖受傷的那隻手,轉而去觸碰他臉上那道最長的疤痕。
那道疤痕從右眼尾下方斜斜劃下,橫過右臉頰,一首延伸到上唇邊緣,像是一道永遠消不掉的刻痕,摸上去比周圍的皮膚硬一些,微微凸起。
邱剛敖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沉默下來,一動不動任她摸,沒想到趴在他身上的女人突然感慨:“好辣。”
什麼?
南槿像是怕他聽不清,貼在他耳邊,一字一句重複給他聽:“邱剛敖,你好辣,我要喜歡死你啦。”
熱氣噴在耳朵上,邱剛敖半邊身子都麻了。
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她說的是喜歡?喜歡他這個坐過牢、一身罪名的前警察?
邱剛敖自我嘲諷完後又覺得好笑。
這個女人的喜歡怎麼說得如此輕易?
可萬一呢?她喜歡極了他的身體,情慾有時候是和愛分不開的,極致的情慾會不會催生出一縷真實的愛意?即使它脆弱不堪,可那是真切的愛意。
邱剛敖心臟狂跳,像是突然發了瘋,翻身把南槿壓在身下。
“我是不是沒和你說過我的故事?”
。上骨鎖在落,來下滴下從汗,著視俯他








